“啥”
“我覺得累了,辭官帶著孩子們出去走走。在京城里,已經沒有什么讓我牽掛的事情了。”
“去哪里”
“妹妹曾經說過想去北方看漫天的鵝毛大雪,應該是一種很美的景象。我想替她去看看。”
“對了,你們是雙胞胎。我問一句,很好奇,但有可能很失禮,別怪我哈。”我先打好了預防針,“你妹妹去世后,你有什么感覺么比如說,空了一半少了感知”
“是的,就是那種隱隱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也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我也只是自己去感覺的。自從她走了之后,我仿佛就失去了一半的生命。之前,我能夠感受到她的存在,她的喜怒哀樂。可是,現在,我覺得我像是有一半在黑暗之中。有時候,看到孩子們,可能還會好一點。”
“也有可能是悲傷過渡,你真的要休息一下了。雖然說寄情于工作,會分散一些注意力,但是,還是會想的。”
“小七沒有要想念的人么”
“沒有吧,我就是偶爾會想想醬肘子什么的。對,還有白馬寺的素面,真的很好吃。”
“你簡直就是吃貨”陳志典笑了起來,掃掉了之前臉上的陰霾。
“是真的好吃。不知道智空師父醒過來會不會傻掉,還能不能做面吃。”我有點郁悶。“虛懷大師也是好人,之前還跟我聊過天呢。”
“他啊,也是無能之輩罷了。”陳志典嘆了口氣,“之前妹妹不開心的時候,去過白馬寺,遇到虛懷大師,但他也僅僅是說了說幻即是空,無欲無求方能幸福。,妹妹很不開心。”
“哎,你讓一個大和尚能說出什么來他們這種每天念經、掃地、吃飯的人,也就是閑聊幾句罷了。哪里有什么能夠答疑解惑的神仙啊,不都是自己過日子么。”我看著他,覺得好笑。一個翰林,也三十好幾的大男人,居然還相信這些。“不是說他們兩位大師斗法,也不過都是把戲而已么,你還真的信。”
“我之前真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