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典反而冷靜了下來,站在藏書閣的黑暗中問蘇敏“你覺得張誠愛你么”
“愛呀,他連妻子都是和我長得一樣的。你看那副屏風,畫的不也我么。他呀,最愛我了。”
“那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
“因為我們是表兄妹呀,我們不能聯姻啊。”
“他也知道么”
“知道呀。”
“明知道沒有結果的事情,他何必要和你在一起呢最終不是和陳玉芬在一起了么還生了兩個孩子。兩個人在床笫之間親親我我的時候,想得何曾是你你不過是個替代品。你以為陳玉芬是你的替代品,其實,你只不是是陳玉芬的替代品。你的孩子最終是要掛在陳玉芬的名下,你不過是個見不得人的女人,你才是最可憐的”
“你胡說張誠最愛我”蘇敏也覺得不太對勁。
“愛你男人的愛是真的么你的情人呢愛你還不是出家了。你的愛人不愛你,你的孩子不是你的,現在連情人都死了,你活著有什么意義呢不如也跳下去吧。像陳玉芬一樣,不,你可以選擇自己跳下去,豈不是更痛快”
“你是誰”蘇敏殘存的理智告訴她現在是很危險的狀況。但站在黑暗里的陳志典已經猶如魔鬼一般,閃爍著惡靈一般的兇光,“我是誰我是陳玉芬,是張誠的愛人,你孩子父親的妻子,但張誠不愛你,也不想要你的孩子,你可以去死了。我已經是死了,你也要陪我一起cia快活你要不就選擇自己跳下去,你可以的,你不是連孩子都敢生么這孩子真的是張誠的么難道不是你勾引別的男人生下來的么你這個賤人,你毀掉了我們所有人,你該死你快跳下去”
在幻毒中的蘇敏哪里禁受得住這樣的言語刺激,瘋了一般的跑到欄桿處。南廠的侍衛們已經發現了她,沖她大喊起來。她以為這也是惡鬼索命來的,停頓了幾秒,直接翻身跳了下去陳志典就站在黑暗里,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侍衛們只是匆匆上來看了一下,就趕緊下樓了。陳志典這才慢慢下樓,在侍衛們慌亂地去報信的時候,站在血案現場,踩在腦漿碎裂的蘇敏尸體邊上,慢慢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