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陳大人那個表情也是夠難的,畢竟這本來是說要給皇后娘娘演出的人,結果成了這樣。要不然皇上不敢回來呢,估計也是沒想好怎么說。”
“禁言”有人提醒道,“皇后應該知道這個事情了,目前也沒有什么反應。若是又鬧起來,像之前那樣,不知道這次是砸鍋砸碗,還是把院子的東西都毀了”
“啥皇后娘娘這是拆家啊”我有點好奇,我之前聽說過不少關于皇后的事情,侍衛們應該知道的更多。
“最近這幾年其實好多了,但這一年多鬧得有點厲害,經常在宮里唱戲,然后就砸東西,說是自己丟了什么寶貝,大半夜讓嬤嬤們點著燈到處找。反正吧,似乎越來越不正常了。”
我想了想,之前見過皇后娘娘,挺正常的,沒這么折騰。不過,宮廷秘聞,向來都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其實前幾年,皇后宮里一直大門緊閉,她也從來不出門,也挺好的。現在吧,皇上還說要替她慶生,不是說兩人關系不好么,怎么又搞出這個事情了。”侍衛們人多嘴雜,在南廠里開始瞎說八道。
肖小五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直接把幾個侍衛叫了出去,打了一頓。看得我目瞪口呆,問道“啥情況”
“不可妄自議論。”肖小五的表情很冷酷,果然得了肖不修的真傳。
雖然我也覺得有點冤枉,但是畢竟說道了帝后的事情,瞎議論被打,也是很正常的。這樣就記住了,以后不會有人再瞎說八道了。不過,我也懶得聽了,跟我沒關系。我只是把本分工作做好,案子辦完,就回冷宮里躺椅躺。我不過是肖不修的工具人而已,不需要的時候,就躺著,需要的時候就趕緊出來干活,還要出色的完成任務,僅此而已。
我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所以肖十七給我單獨加的菜,我吃得很認真,并且都吃完了。肖十七還問我“你中午不是吃得很飽么怎么又吃這么多”
“好吃唄”我摸著肚子,開開心心地回去睡覺了。
但是吧,在南廠睡覺,從來沒有一個囫圇覺,幾乎都是半夜被驚醒,然后被從被窩里掏出來,匆匆忙忙趕了出去。這一晚也完全不例外,我忘記換南廠的廠服睡覺,還是寬松的粗布衣裙和披頭散發的樣子,直接被肖小三拎了出去,上了馬車,趕去了郊外的義莊。
我卷縮在馬車里繼續睡覺,肖小三急急地說“義莊著大火了,但單單只少了潘安的尸身。”
“啥”我醒了大半。
“我也是剛得到消息,子時剛過,義莊的老王頭關了門,正準備去睡覺。忽然聽到外面有噼里啪啦的著火聲音,他還想著剛才已經把火盆都蓋住了,怎么還有燒東西的聲音。并且,今日的確有好多人來給潘安燒紙錢,但是都已經走了。所以,他跑出去一看,潘安那口棺材著了大火。一點都不夸張,就像是憑空燃起的一個大火球。要不是老王頭知道那個位置是潘安的棺材,還以為是什么東西著了,因為實在燒得太大了,并且又只有他的棺材著了火幸好義莊都有滅火的水缸,他趕緊把火給澆滅了。但是越來越越不對經,就派自己的侄子來給陳大人報信了,陳大人又趕緊給肖大人報信,肖大人已經騎馬過去了,我是來叫你一起去看看的”
“火燒潘安”我有點糊涂,不就是唱了出戲么,不至于啊。魔咒這種東西從來都是騙人的,不可信。那么,誰這么不依不饒地要燒死潘安
“當時義莊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