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水太多了,也看不出來到底是怎么著起來的。可能要等到天亮,有陽光的時候才能看出來。”
“為何”
“如果是用酒澆上去,然后再點燃,應該會有刺鼻的味道。但是現在全是水,并且都是燒焦的味道,我聞不出來。另外,若是澆了油,現在也看不見。要等到天亮之后,水中若是泛出五彩油光,就證明還是有人搞鬼的。”我說的是基本的道理,肖不修他們都知道。
“白日里來過的人有沒有登記”陳大人問老王頭。
“有有,都有。”老王頭讓侄子去拿了花名冊,每一個來祭拜的人,無論識字不識字,都會有記錄,有畫押。老王頭的侄子略懂筆墨,負責的是這一塊的內容。
陳大人翻了翻記錄,每一筆都符合規范,都有名字。他把花名冊遞給我,我也大致看了看,沒有什么特別的。
真是頭疼。
“要不您們先回去吧,我在這里待到天亮,看看到底如何。”我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現在回去,之后再來,也沒有意義。讓兩位大人在這里待著,也不太好。還是我待著在這里,最合適。
陳大人也嘆了口氣,說道“那就這樣吧,小七注意安全。”
“好的好的,大人先回去休息吧。”我趕緊對陳大人點頭哈腰。我以為肖不修會說些什么,結果肖不修什么都沒說,跟著陳大人一起走了。我本來還準備客氣兩句的,結果也沒用上。
南廠留了兩個侍衛,京畿府留了四個侍衛,肖不修把肖小三叫走了,說是不需要這么多人浪費時間。所以,只有我和老王頭,和他的侄子,以及這六個侍衛在這里等天亮。
老王頭問我要不要去屋里歇會兒,等天亮了再說。我看了一眼老王頭那屋,臟亂差,下腳的地方都沒有,還不如坐在義莊門口呢。
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我坐在義莊的門口,侍衛們也分散在周圍燃起了火堆,至少起到了驅趕蚊蟲的作用。大家都沒有說話,氣氛有點沉悶。我想起了潘安說過“妹妹,人生在世,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我好不容易出了名,唱出了名堂,何必不努力呢再說了,我們這種戲子能火幾年三年五年之后你還會知道我是誰么你還會記得我么所以,我更應該趁現在努力地唱好,演好,也過好自己的生活。”
可惜了,不要再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