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隨便找一個人做徒弟,在七日之內,將自己的全部本領教給他,然后讓徒弟們之間比拼一下,你看如何”
“隨便找人”“一條龍”有點意外。
“當然,隨便找一個你順眼。你要是怕這種方法有詐,咱們就直接抽簽,擲骰子來決定。比如,讓想來給咱兩做徒弟的人站過來,然后每個人分發一個號碼,我們擲骰子來決定他們是誰的徒弟候選人,然后,再從中擲骰子挑選,一共三輪,這種方式絕對不能作假,也根本不能作假。”
“果然是。”“一條龍”點了點頭,認可這種方式。但我糊涂了,“等等等,什么個意思我咋沒懂”
“三輪篩人,這是一個概率問題。”高建昌還算是耐心,給我簡單說了一句。但我不成啊,我完全沒聽明白。“不要啊,還是沒懂。我算數這件事情上完全就是漿糊,能再仔細說說么”
“愚笨不是,是蠢笨。”這兩人異口同聲,又給我扣了個大帽子。我就差跳腳了,柴文進一邊拉住了我,低聲說道“沒事,我想辦法給你報仇,揍他們。”
“哦,使勁點。”我表示同意。
這兩人也不理會我,還是商量如何現場收徒弟的事情。消息也立刻傳播了出去,很多人都上來表示自己愿意成為他兩中任何一個人的徒弟。要知道,這種事情也是百年難遇的,“賭王”和“一條龍”傾囊相授,在七日之內把自己的絕學都交給徒弟,然后在比拼,反正輸贏和徒弟沒有關系,都是“師父”的事情。但是,能夠學到絕學,以后自己去賭場也必然是順風順水,立刻就能家財萬貫了。
不到半個時辰,鴻賓樓所在的這條街就被堵得水泄不通。大家排隊拿號,開始了漫長的排隊。所有人的號碼都是隨機的,我們南廠的侍衛們都被迫拿了號碼,高秉文還給我搶了一個號碼,說是萬一能學到什么,跟他分享一下。因為他爹從來不教他推牌九,他也很想學。
“我也不會啊,但是我不想學。”我一想到上面的那些數字就頭疼,“我能把十以內的數字弄清楚,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別讓我學這個,我真的不成。”
“別啊,我們高家的掌家媳婦一定要學的,很重要。”高秉文跑過來拉我的衣袖。
我立刻躲開了他,說道“我又不做你家媳婦,干嘛學”
“你剛才不是答應了么”他楞了一下。
“那就是說說而已。”我更是生氣道。
“肖小七”高秉文吼了我一嗓子,惹得好多人都在看他,高建昌都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在呀”我沒好氣地回答他。
“你這個騙子”高秉文直接怒了,揪著我的袖子打算跟我掰一掰道理。柴文進趕緊過來,拉開了我們,“別這樣,小七還小,不著急做媳婦,你等等她長大嘛。”
“就她還小你看她滿腦子都是什么,絕對不比任何人小,那鬼心思我看比一條龍還多。”高秉文還是不高興。
“你找柴文進做媳婦去,別拉著我。我可不想給誰做媳婦,我要做女皇”我笑嘻嘻地瞎說八道,聽得這兩個人都想掐死我。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人越來越多,看來大家的熱情都很高。肖小六已經開始讓人維持秩序了,然后問這兩個“賭王”,“兩位,目前這個樣子,用骰子恐怕已經不夠數了,倒不如咱們再換個方式,出一道數學題,讓他們來回答,然后咱們再挑人,如何”
“嗯,也是這個道理。”這兩人往外看了看,這種挑選徒弟的方法,肯定也不靠譜。
鴻賓樓外有百十來號人正在排隊,高建昌已經讓人把餐食都撤掉了,讓他們都進來等候。肖小六朗聲說道“拿了號碼牌的人,聽好了,我這里有一道數學題,并且我給出三個答案,你們認為正確的答案,就站到答案這邊來。”
人群略略騷動了一下,然后才開始安靜下來。肖小六立刻開始說題“今有垣厚五尺,兩鼠對穿,大鼠日一尺,小鼠也日一尺。大鼠日自倍,小鼠日自半。問何日相逢,各穿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