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要嫁給我呀。”高秉文不依不饒。
“我要是嫁給你,你讓柴文進怎么辦”我笑嘻嘻地說。
“柴文進是誰”高建昌瞪了瞪眼睛。
“我們那個探花,他和高兄關系可好了,都睡過了我去,誰踹我”高秉文直接踹了我一腳,完全沒有了文化人的斯文。
“沒事沒事,說說笑笑,大家樂一下。”高秉文不再糾結,我也就不說了。我們四個人重新坐了下來,把剛才的事情又復盤了一遍,重點是一條龍接下來要怎么做
在高建昌和肖不修南廠的現有資料中,“一條龍”市井出身,爭強好勝,資深的賭客。憑借這些年練出來的老千技法,已經學習到的一些障眼法,已經把賭博技術出神入化,也就是說,即便他手里是“小”,他也能有辦法讓對方是最小。
大月國的各大賭場都很討厭他,所以他還曾經去過西涼國和北固國的賭場轉了好幾年,這才又回到了大月國,并且也沒有老實待著,到處吃喝玩樂,惹是生非。但問題是,他每次惹事,都是擦了大月國法例的邊兒,也就是說,根本不能找他追責。
當然,還有一點是他真的很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即便是真的出了事情,也會用錢擺平。久而久之,他更加隨心所欲,各種折騰。只要他在的地方,當地官員也都很頭疼,一直想治他,但是又沒有什么理由。重點是,這種人必須一擊即中,永不翻身,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那么,到底怎么做呢
現在,我們四個人坐在這里,研究到大半夜,設想了各種方式方法,然后又被一一否定。直到我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整個人都開始往肖不修身上歪過去了,他才說“就先這樣吧,明日我送肖小七到你在京郊的別院去,到時候你們再多練練,這小七雖然看起來很聰明,但實則也是笨得要死,要多練習才好。”
肖不修還在說我笨,但我真的困得也想不出要怎么回擊他了,只好點著頭,最后干脆就靠在了他的身上。
高秉文問“大人,這幾日我也不會南廠了,我想陪父親多幾日,我們也很久沒有見了”
“嗯,可以的。”肖不修轉向高建昌,“高老板要進宮見見皇后么”
“她最近的狀態如何”高建昌絕對話里有話。
“應該還不錯,最近天氣也不錯,皇后娘娘又開始做飯了。”
“哎,沒想到當年她回來后變成了這樣,早知道如此,真的不應該讓她回來。”高建昌嘆了口氣,“我這個姐姐說是死心眼吧,看起來也挺開朗聰慧的,說是心大吧,也有過不去的結。這么多年來,還有什么過不去的呢”
“高老板,皇上的家事,我們就莫要議論了。”肖不修輕言制止,高建昌又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放心吧,很多事情,他們不說,我也不會說,我連秉文都不會說的。真是沒意思的。”
“好的。”肖不修站了起來,高秉文立刻過來拽我,生怕我摔倒了。我迷迷糊糊地問“回家睡覺”
“嗯。”肖不修輕聲回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