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有錢”我跳下馬的時候,肖不修還是過來接了我一下,生怕我直接摔下來。影子也出現了,他立刻湊過來牽住了我的馬,然后對肖不修說“無人進出,應該還未曾得到信息。”
“今日就不一定了,我們是躲開所有眼線過來的,可能已經被發現了。當地縣丞呢來了沒”肖不修四周看了看。
“來了,就在附近圍著,沒有得到命令,沒敢出來。”影子低聲說。“這房子說是剛建成半年,之前也就是普通的民宅,自從柳石榴嫁過來之后,用豐厚的嫁妝重新翻修了一下,花了不少錢。目前只有他們夫妻兩和一起工匠仆人住,公婆被趕到另外一處宅院里去了,說是婆媳關系很差。”
“現在我們要做什么上去敲門”我問肖不修,他忽然伸手給我理了理頭發,然后才說道“直接進去,看她的反應。”然后招呼肖小三把縣丞叫了過來。這縣丞特別年輕,看起來有點眼熟,細細一問才知道居然是那個殺妻案中張誠同父異母的弟弟張毅,與柴文進高秉文一同參加科考,他高中了榜眼。然后因為不想和他哥哥與他父親摻和在一起做官,就選擇了來到一個很小的縣做縣丞。這個縣名叫潼離縣,不大,人口也不多,經濟條件一般。張毅的原則是“只要離開父兄的陰影,怎么都行。”
所以,我本來還有點擔心,我把他哥抓起來了,他會不會恨我。結果他還挺高興,跟我說“要不是張誠出了事,我也沒什么機會去科考,畢竟父親只是喜歡這個嫡子,對我們幾個兄弟也都不太關心。”
行吧,這人說的也是實話。
我們簡短交談之后,就由他帶著衙役去拍門,我們站在后面看著。木匠姓雷,柳石榴所嫁之人是木匠的獨子雷天一,聽聽人家的名字,就很霸氣。結果這房子就更霸氣了,想來人也是很霸氣的。結果,衙役們拍開了大門之后,仆人去喊了雷天一出來,居然是個瘦弱的年輕人,長得倒也很周正,并沒有那種做木匠的霸氣。
隨后,一個年輕的大著肚子的女子也被攙了出來,兩口子驚慌地看著已經闖進院子的我們,連聲問“發生了什么事情縣丞大人,我們家出了什么事情”
張毅做縣丞也大半年了,所以氣勢也出來了,直接讓衙役們先把各個出入口都封住,然后讓雷天一把家里的所有人都叫出來清點人數。雷天一很緊張,一直拉著柳石榴的手。柳石榴果然是貌美之人,即便是身懷六甲,看起來肚子很不小了,也開始有了浮腫之色,但眉眼之間還是很清秀,能夠看得出來結婚之前也是個美人。
她還是挺厲害的,厲聲問道“縣丞大人,我們雷家犯了什么錯非要一大清早就沖進來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人,沒有作奸犯科,到底有什么事情”
張毅看了看,示意該我出場了。我嘿嘿干笑了兩聲,硬著頭皮走到了前面。我一個經常在后面混吃混喝的人,居然被縣丞頂到了前面,也是很尷尬。
“你可知昨日柳秀才行刑”我挺直了身板,至少我還是比她高一些的,找到了一些平衡點。
“那個殺千刀的,殺了我的母親,一定要砍頭”柳石榴聲音更加尖利,我的耳朵又開始疼了。
“你最近可曾與你父親見過面”我繼續問。
她明顯愣了一下,才說“那個瘋子自從出事之后就消失了,我沒有見過。”
“你就不去找找么”
“為什么要找這個人從來不管我們母女兩,天天都去賭博,說什么都不聽。要不是我母親,那柳家的宅子早就便宜了外人。”柳石榴果然氣勢很足,臉漲得通紅,還開始流眼淚。搞得雷天一一個勁地揉她的手,小聲說“別激動別激動,別動了胎氣,別著急,別傷心。”
結果,柳石榴暴跳起來,“我能不激動么我親眼見到我母親躺倒在血泊之中,我的后脖頸至今還有傷,怎么就不能說了我有什么錯么”
看到這女人嘶啞咧嘴,我往后站了站,“你見過這兩件東西么”我從懷里掏出了柳瘋子一直拿在手中的金戒指和金鐲子,展示給柳石榴看。
柳石榴在雷天一的攙扶下靠近了一些,看到了我手中的戒指,立刻臉色大變,嘴唇都開始哆嗦了。“這是我母親的東西是她最喜歡的戒指,這上面的紅寶石我記得特別清楚,曾經掉過一次,后來找人給重新修補好了,我母親覺得這戒指就像她一樣,明艷美麗為什么,為什么這個戒指會在你的手上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