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點點頭,“我們打個賭吧”
“什么”肖不修已經站起了身,又被我這句話凝固住了身體。
“我打賭你們這一次什么都查不到。”我笑瞇瞇地看著他。
“為什么”他這一次倒是沒生氣,很認真的問我。
“只是感覺吧。”我也沒打算多說,反正以后會見分曉。
“賭注是什么”他也不問原因了,“買衣服買珠寶取消軍棍”
“沒意思,不稀罕。”我搖搖頭,“我想休假,就回藏書閣看看書,七天就好,誰都別來找我,我也不找任何人。安安靜靜讓我好好睡幾天,看看書什么的。”
“好。”肖不修居然答應了,然后帶著人走了。他是干凈利落狠絕的人,我有時候經常把這件事情放掉,應該是與我和他靠的太近了,反而看不清楚有關系。沒關系,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想一想到底為什么做了那些夢,以及那些碎片如果拼湊起來,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故事呢
又吃了一點東西,我帶著肖不修給我留下的四名侍衛去了縣衙,張毅坐在花廳里正在發呆。“發生什么了”我問他。
“大人,南廠的人去巡查了,也沒帶上我的人,我總覺得被忽略了。”張毅倒是坦誠。
“這不是很正常么南廠辦事一向獨來獨往,不可能讓當地官員參與的,你放心好啦,這是一貫的風格,與你無關。現在,我倒是希望你陪著我去一趟柳石榴的家,我想看看她怎么樣了。”
“嗯嗯,對了,大人身體可好些了”張毅也終于想起我睡過去的事情了。
“沒事,被嚇的。”我也坦誠,“那天的確挺嚇人的。你能不能吧牢房修一下,搞得亮一點,這烏漆墨黑的,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這個地方沒錢啊,地方又小,沒有話語權。你看我連個縣衙都破破爛爛的,您都不愿意來住。”
“你想想辦法嘛,比如搞搞經濟,看看這里有什么特產之類的,搞一搞特色經營,弄點錢。這一天到晚半死不活的,你也甘心你爹也不甘心啊。”我對于他還是不太客氣,很友好的。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雖然不好,但是這幾天相處下來,這人看起來也算不錯。
“哎,我父親那人壓根就看不上我,就算是我中了榜眼,現在做縣丞,在他眼里我依然只是個庶子而已。”
“那不對呀,你好歹現在也是他唯一的兒子之一,并且有了功名”
張毅苦笑道“您聽說他老來得子么”
“什么他又生了”我最近真的沒關系這些。
“嗯,又生了。雖然也是庶子,但他母親的身份比我母親的身份高太多了,是刑部尚書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