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又抖了抖,才勉強跪著爬了上去,直接坐在了肖不修的身上,按住了他。我這剛做好,這人立刻手腳麻利地點了點肖不修后背傷口的四周,還掏出了一個酒葫蘆,往他的傷口澆了一圈,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他就把箭拔出來了。
肖不修悶哼了一聲,身子猛烈地動了一下,差點把我掀翻在地。我只好死死地按住他,并且半趴在他的身上。急急地喊“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不疼不疼,一會給你糖吃。”
那男人倒是笑了一下,然后特別利落的在傷口上撒上了藥粉,又將被單扯成了布條,把肖不修的前胸都捆了起來。這熟練的手法,把我看的目瞪口呆。
“看好他,我得幫你們把外面的事情解決一下。”這人用肖不修的破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又出了屋子。我哆哆嗦嗦地下了床,跑到門口偷偷看了一眼,南廠的侍衛們以及影子他們在和一群人打在了一起,海棠弟弟和李柱子以及他們村里的一些男人舉著板凳和竹筐,也正在和什么人打在一起。
不過,因為剛才救了我們的這個男人的加入,戰局馬上發生了分明的變化。因為他的武功很是高強,幾乎就是飛起來,以我完全看不清楚的速度砍殺了不少人,然后還飛出了院子我想出去看看,但是想到肖不修還趴在床上,還是忍住了。把門關好,回到肖不修的身邊。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沒有昏迷,應該是在運功,就像他每日清晨運功的姿勢一樣,已經盤腿坐在那里了。大約這也是自我療傷的意思。我悄悄坐在床邊,看著他慘白的俏臉,心里依然跳的厲害。所以,忍不住伸手摸著他的衣襟,企圖找到一點點安全感。
他運功了一個周期,還挺快的。然后睜開了眼睛,看著我。“我又沒死,你哭什么”
“我害怕呀”我看到他終于睜開眼睛能說話了,忍不住大哭起來。
他皺著眉頭看著我,“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不要”我依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著,“沒流血,沒有破。”
“我怎么也要確認一下吧萬一你騙我呢。反正你也沒少騙我。”肖不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呀”我都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多的眼淚,根本停不下來。想了想,不就是看看傷口么,我直接把衣襟又扒拉開,反正衣服也都是大窟窿,好弄開。
這利箭扎的位置也是剛剛好,我當時隨手就把小木馬放在的胸口和胃的那里,和肖不修剛才在拉扯的時候,射箭的人也失了準頭,直接扎到了小木馬的身上。小木馬身上有個大窟窿,要不是這木頭的質量好,估計木頭也就碎裂了。
“疼么”肖不修問我。
“疼。”我還在哭。
“回頭歇幾天吧。”他的聲音里也很無奈,然后打算站起身,“外面什么情況了”
“不知道。”我扯住他的衣襟,不想讓他站起來。
“剛才救了你我的人,是什么人”
“不知道。”
“李小滿,你到底知道什么”肖不修又怒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我真是把我的委屈全哭出來了,怎么就這么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