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顏公子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直接跳下了自己的馬車,看陳二就一個人,他也屬于身高體壯的人,說不準還想直接和我們比劃一下呢。
不過,想想也是我們不對,堵在巷子口。就在說話的時候,陳一已經舉著十根油條回來了,看到這個場景,就直接吼了一嗓子“什么人退下”
他們兄弟兩還真是像,我暗暗又點了點頭。
我們的氣勢很足,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其余人等也不敢靠前了,顏公子也只得站住,看著我們慢慢離開。我在馬車里,從縫隙里看到顏公子的臉,卻忽然想起了蘇公子,這兩個人似乎風評很不一樣,不知道這兩個人若是相遇,會有怎樣的畫面
我趁熱吃了一根油條,就回到了南廠。其余的就是他們分配了,我直接回了文書處,準備再多干一點活,把進度再提上來一點。肖小六揉著紅眼睛,趿拉著鞋走過來問我“我怎么聽說你一宿沒回來”
“嗯,去藏書閣了,翻翻資料。”我把袖子挽了起來,準備抄寫幾份資料。
“又有新案子了”肖小六立刻來了精神,“嚴重么殺人了么鬧鬼么”
我看著他也挺無語的,“咱們如果沒有事情做,就證明天下太平,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你怎么能盼著出事呢”
“哎,我就是問問。”肖小六立刻閉了嘴,轉身趕緊走,在走之前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個信封,說道“肖大人給你的信。”
喲,肖不修居然給我寫信了從來沒有過啊。雖然他當初走的時候,我還是挺煩他的,到了現在,我還是挺煩他的。現在居然還寫了封信給我,我就更煩他了。
展開信看了一眼,寫得也很簡單事情不順,延遲歸來。好好干活,不要惹事。
嘖嘖嘖,這話說的,冷冰冰的,一點都不美好。特別是后面八個字,看著就生氣。我把信扔到了一邊,開始我的謄寫工作。速度很快,我心里有事,就干的更快一些。中午他們喊我去吃飯,我都沒去。表面上是很努力工作,真正的原因是早上那根油條配上了顏公子的臉,我吃得有點難受。
過了晌午,大皇子和陳志典就匆匆跑到了南廠找我,理由是找我拿黑風口那邊的縣志資料,真正的原因當時是因為早上我的那首詞。
我把他們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關起門嘀咕起來。這兩人的音樂造詣相當高,根據我的這首詞,很快就出了譜子,四平八穩,沒有起伏。我搖了搖頭,“這不成,必須一擊即中。要不然,完全不能取勝。咱們可不是年輕貌美,也不是鶯鶯燕燕,就只能憑借與眾不同了。”
“那個吧,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大皇子說這話的時候有點沒底氣。
“啥”我和陳志典都看著他,“哥哥,說說。”
“其實吧,大概吧,可能吧,我吧”大皇子說話這個費勁,我剛想張嘴,陳志典已經急了,憑借著他伴讀的身份,直接很不耐煩地說“趕緊說人話。”
我差點沒忍住自己的笑臉,真是憋得有點辛苦。
大皇子掏出了另外一張紙,上面有一個新的樂譜。不過,我是看不懂的,只好眼巴巴地看著陳志典,他倒是很驚訝,問大皇子“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