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最近精進了不少。”陳志典難得表揚別人,已經連續很多次表揚我了,我還是很得意的。好歹這個狀元分量很重的,皇上都能從命案中將他保下來,這待遇也是逆天了。
“皇上若是找我,就說我身體不適,睡了。”我想了想,又說道“若是他真的想和我說話,就告訴他,這事情吧,若是追究,可能也挺沒意思的。反正呢,沒鬧大,沒有人受傷,沒有什么不良的社會影響,就大可不必管了。”
“你的意思是,這里面有問題”陳志典眼睛亮了亮,“快說說,話本素材啊”
“哎,人家的愛恨情仇之類的,反正現在還沒什么,你就別問了。”我推了推他,你趕緊走吧,說不準馬上就有人來找你了。”這話音也是沒落下來,就已經看到有皇上身邊的侍衛匆匆向我們跑了過來。
陳一陳二也是牛氣的,居然也敢擋在我的身前,不讓皇上的侍衛靠近。其實,那群禁軍也都是相熟識的人。
“見過陳大人,小七大人。”侍衛們有禮貌。
“嗯”我隨便答應了一聲。
“皇上請陳大人進宮說話。”侍衛很客氣。
“嘿嘿,你去吧,我去醉紅樓喝茶去了。”我笑嘻嘻地帶著陳一陳二直接走了,留下陳志典直摸自己的胡茬。
我在醉紅樓里坐著,聽著崔恩英隨便彈著什么曲子,也是心不在焉的。今日這場大熱鬧的確是喧鬧場,不過真心是不是能夠讓人突破所有的障礙呢我不太能確定。
這個時候,我忽然特別想找靜心師父聊聊天,想知道她的看法。可是,她完全沒有任何消息,而存在我身邊的事情越發令人起疑心了。我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看見誰都要再三思量一番。
崔恩英問我“小七這是怎么了”
最近很是熟悉了,我堅持不要讓她喊我大人,聽著別扭,她也很聽話,對我也很親切。
“也沒什么吧,就是覺得哪里都很別扭,說不出的別扭。”我撓了撓頭。
“比如呢”她問道。
“比如兩個男人會對視很久么”
“這個吧,比較少見。”崔恩英笑了起來,“以我的經驗,多數都是一男一女會對視很久,然后就會擁抱。但是男人之間比較少。”
“那么,出主意奪人妻妾的人,是跟對方有仇呢還是別的原因呢”
“這個太難說了,要具體看這些人的情況吧。但是,應該不會那么簡單的。”
“三代對頭的兩個人,應該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有可能,畢竟三代都可能是相互觀察,相互刺探,對彼此的熟悉程度,堪比親人了。”
聽到這里,我長嘆了一口氣,“算了,不想知道那么多了,沒意思。”
整個一下午,我都泡在醉紅樓里,崔恩英英姐一直隨便彈彈唱唱著,但是沒有暴露我們這首新寫的亂塵,只是各種修修改改,盡量做到完美。當然了,她可是專業人士,“宮、商、角、徵、羽”她巴拉巴拉就彈出來了,我瞅了半天也沒明白。本來還想碰一下琴弦學一下,但是立刻手指上就出了一個深深的印記,英姐立刻就說“你可別學了,小心傷到自己。”
行吧,她會就好,我會聽就好。我就這么安慰著自己,還是挺舒心和滿足的。畢竟現在一個醉紅樓清倌頭牌之一的女子,只為我一個人彈唱,我是多有面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