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買的”他問。
“顏公子。”我單手扶著大金子頭飾,真的特別沉,我整個人都歪了。肖不修想伸手扯下我的新娘鳳冠,我趕緊說“等下等下,一會慢慢弄,不能硬扯,要不然頭發就掉了,就變成禿頭肖小七了”
他的手抓著我的手,力道忽然小了很多,還變得有些柔軟,雖然依然捏得很緊,但至少不是那么疼了。“你老實一點,注意形象,別靠著我。”他低聲道。
“不行啊,我都歪了”這大金子鳳冠最終還掉了下來,搞得我很狼狽,披頭散發。“哎,大金子呢,別磕壞了。”
肖小三和肖小五終于出現了,一個幫我撿鳳冠,一個幫我撈裙擺,可算是磕磕絆絆地被肖不修扯進了正廳,坐了下來。肖不修看了我一眼,就讓肖小三擋在了我們身前,他終于松開了我的手,然后抓起了我的頭發,隨便扎了一個辮子,從他頭上拿下了一根木簪子插在了我的頭上,估計還是能看得過去的,他的表情已經平靜不少了。
不過,我偷眼看了一下我被肖不修捏過的手,已經變成了慘白色的雞爪,一時半會不太能恢復原狀,至少現在特別疼。肖不修陰不陰陽不陽地看著我,現在反而不說話了。
但是,現在可不是我喊疼和撒嬌的時候,我得先讓人把蘇公子控制住。
就在蘇公子過去查看顏公子的腿傷時,我忽然大吼了一聲“陳一陳二,抓蘇瀾”
這兩人可能剛才被我罵過了,現在反應特別快,立刻松開架著顏公子的手,轉身就把蘇瀾雙手剪在背后,動彈不得。我滿意地說“哎,可算聽我的話了,不容易。”
不過,這個動作引來了蘇公子身邊人的大反應,剛才那些擋在他身前的人全都涌了上來,還有人拿出了菜刀和木棍,還有一個好死不死的舉起了椅子,一副要動手的樣子。肖不修怎么可能允許這樣事情的發生,直接哼了一聲,立刻南廠侍衛們就都沖了上去,一通乒乓亂揍,把那些人都打翻在地,根本爬不起來。
蘇公子各種掙扎,還喊了起來,“別動手呀”不過,這個也沒什么效果,因為我喊都不會有效果的。所以,我很乖地坐在椅子上,把冰涼濕冷的大紅婚鞋脫了下來,想想脫襪子不合適,就直接盤腿坐在椅子上,用大腿的溫度去溫暖已經冰涼的腳。
肖不修已經不太想看我了,自顧自地坐在那里,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我忽然發現,他為什么會將南廠的廠服做成黑色的。因為流血的時候,看不出來。
他的肩頭又有一道傷痕,血跡已經干枯了,但是湊近了依然能夠看得到。我想問問,但一想這人剛才那么嚴厲地對待我,我再這么狗腿的跪舔過去,時機也不太合適。所以,我就忍住了,只是想這肖不修剛才到底為什么吐血了
是受了內傷還是因為趕路太急了或者是因為我要嫁人的事情,他真的生氣了那么,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點點在乎我呢我還走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