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什么”肖不修的聲音也很低,但是也是第一次有了不確定。
“那你知道了什么”我反問他。
“你想知道什么”他又問我。
果然是高手,這種人真的不好對付。我都已經使出了靜心師父教我的殺手锏,以柔克剛,以退為進的招數,居然還是不能從肖不修這里得到答案,看來是真的不行了。
“算了,你不說,我也不想知道。”我嘆了口氣,松開了他的手,“再過幾日吧,等我不太疼了,我就去破一破這個王富貴,為南廠和大月國爭光。”
“你”肖不修居然還往后退了退。
“我呀,挺好的。”我的笑容也明媚起來,“你給我的玉簪和木簪子,我都收起來,這些日子養傷,也沒必要戴,省得扎到我。等我出門的時候就戴,你說戴哪個,我就戴哪個。木簪子是那日買的黃花梨做的么還是挺好看的。我以為你是要送給承平公主的呢,當然,你今日問起來了,可能真是要送給公主的,我可以拿給你,你送出去就好了。我就戴了一下,沒有弄壞的”
“肖小七”肖不修居然聲音更低了。
“在呀,現在還睡在你的身邊呢。”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瘦了這么多呢。“等我們都好了,一起去醉紅樓、鴻賓樓、月滿樓去大吃大喝呀。萬一我破了案子,二十萬兩呢,我們隨便吃。”
肖不修站起了身,又往后退了兩步,才說道“那木簪子就是給你的,和承平沒有任何關系。那簪子是我親手雕的,其實早就想給你,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為什么要送我簪子”我其實也挺好奇的。
“南廠的玉簪是身份的象征,我親手雕的木簪子,是我肖不修身邊人的象征。”
“只有這一根么還是南廠的人,人人都有”這話問了出來,有那么一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逼迫感。肖不修停頓了一下,才慢慢說“有兩根,一根給你了。”
“另外一根呢”
“不告訴你”肖不修居然也會耍賴,然后轉身出去了。
我也是挺無語的,看了看他走掉的背影,看了看被他關上的房門。玉嬤嬤肯定一時半會不會進來,那我就只好自己給自己上藥了。其實,經過這些日子的抹藥和靜養,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有很多事情還沒有想清楚,所以才各種裝模作樣地趴在床上不起來。
肖不修之前沒有戳穿我,估計也沒想好怎么對付我。
現在的每一步都變成了坑,并且不知道這個坑是大是小,都很是艱難。先說這個最要命的崔恩英的命案,大皇子下的手,那就證明大皇子并非表面上的“吃喝玩樂第一名”,在他的心里有恨,是對皇上的恨,還是皇后的恨
是誰給大皇子這張親生母親的小畫像從這一刻起,不就是已經做下了局么
那么,如果挖出崔恩英死于大皇子之手,再扯出大皇子對父皇母后不滿,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剝奪繼承皇位的資格。如果按照受益人就是做局者的推斷,這范圍就可以劃歸到二皇子和三皇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