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敏敏也是人精兒,想來也能夠做曹貴妃的閨蜜,也不會是一般的人。看到我多看了韓聰幾眼,她立刻說道“韓聰與我,一同長大,情同兄弟姐妹,我與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人,因為父輩關系很好,我們一出生又有如此的緣分,因此也就更加親近一些。”
“敏敏與我從小吃喝都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人。”韓聰也補充了一句,“鬼臉老頭沒有發現,也不要著急。我剛才聽何二的說辭,那陰河魚在驚蟄之日出現,然后又會是每逢七日,陰河水流出,應該還會有機會捕捉到陰河魚,那鬼臉老頭應該還會再出現的。”
這個說法很有道理,我也不禁點點頭。
此時,有人來稟告,說是方玉衡等幾個喝了魚湯的人已經清醒過來,只是肚大如鼓,動彈不得,正躺在偏廳里呻吟。
卓敏敏有些擔憂地看向外面,想說話,又不敢。
我也看了一眼肖不修,他沉吟了片刻才說道“你先去看看方縣丞,稍后過來說話。”
“好的。”卓敏敏立刻起身,在春菱和韓聰的攙扶下去了偏廳。肖小五閃身跟了過去,這次我的眼力還是不錯的,居然能夠捕捉到了肖小五的動態。因為我那包話梅還在肖小五的懷里,我正要伸手去拿,結果他瞬間就跑掉了。
我只好伸著手,停在了半空中。肖不修扯著我坐了下來,問道“可有不舒服”
“那倒是沒有,就是這個藥每次都特別苦,也不知道有什么東西。”我只好喝了口水,漱漱口。
肖不修搖了搖頭,說道“都喝了這么久,你居然還嫌苦。”
“嗯,雖說是苦口良藥,但人家都是早晚喝一次,怎么我一天要喝五次,這也太過分了吧。”我的心情也是因為喝藥而變得惡劣的。
“你這身體一直是虧的,所以要好好調理。剛好趁現在這個機會,多喝一些藥,以后就能少喝一些藥。”肖不修說這件事情上,還是能夠心平氣和的。
“好。”反正天天喝,我都習慣了。“現在的局面,要怎么辦曹貴妃的那些禮物都在我的馬車里,但是卓敏敏這個狀況,似乎也不能說是嫌疑犯,但是也很奇怪。這個事情,怎么說怎么奇怪,但是我又說不出來的奇怪。”
“嗯,我也有同感。所以,這些人要都監控起來。”肖不修點點頭。
“什么你是要放人么”我愣了一下。“監控這個事情,可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的,我們可沒有吧。”
“本次出門,帶的侍衛不足五十人,因此要做這些可能有些困難。不過,只需要監控幾個重點人就好,比如方玉衡,卓敏敏,廚子,以及今日吃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