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實吧,也沒什么必要綁人啦。”我擺了擺手,讓大家都退開一些。“這事辦的吧,我也不能說不好,但是,這種步步為營,引君入甕的感覺不太好,我不喜歡。”
“的確不太好,但是也沒有辦法。”這人低了低頭,還是保持了微笑。
“為什么”我開始好奇了。
“因為我想讓小七大人幫我報血海深仇”這人一張口就是大事件,搞得我一腦門子霧水,但也開始頭疼了。
“方玉衡殺了你全家還是卓敏敏殺了你全家”我隨便瞎猜道。“要不然,就是我們南廠殺了你家什么人”
“這倒不是,我另有案情。”這人嘆了口氣,“小七大人如此聰慧,想必真的是可以破了我這個滅族慘案吧。”
“我去,這個事情剛完結,又冒出一個滅族慘案。你的小七大人也是要睡覺吃飯上廁所的,可不是什么神仙。”我往后退了退,真想一走了之。“再說了,你居然搞出這樣一個局中局,我要是沒猜出來幕后另有人來設局,是不是就不會和你說話,知道更多的隱秘了”
“但小七大人看出來了在下實在是佩服得緊。這種局中局的事情,雖然存在這運氣的成分,但也需要抽絲剝繭。小七大人能夠看出陰河魚的端倪,查出韓聰的謀劃,不是應該結案了么為何知道背后還有我呢”
“害,韓聰那個智商搞這么多事情,應該是不夠的。再說了,有些事情他說的太多太相信了,反而暴露了自己。”
“比如”他也挺好奇的。
“破綻太多,比如最開始他在接風宴上指證出陰河魚時,說什么六歲到了蜀南鳳凰嶺的深處,一處名為蝕骨泉的地方見到了這種魚六歲啊,居然還記得這么清楚,真是神童了。我昨天吃過什么都不記得,他居然能夠記得這么清楚這難道不奇怪么答案只有一個,肯定是有人教授了說辭,他只是死死背住而已。若是我,都不會說的這么仔細,可能只會說什么鳳凰嶺吧,蝴蝶嶺,一個特別冷的泉說多錯多,破綻越多。”
“小七大人”這人忽然高聲喊了起來,然后給我鄭重地磕了一頭才說道,“若我高中狀元之后,愿意進南廠工作,永遠以小七大人唯首是瞻。”這人居然特別自信,就連肖不修都特別看了看他。
“嘿,什么時候南廠變得這么吃香了一個兩個都想進來。你問我可不成,這事情要肖大人才可以的。”
“只要小七大人同意,肖大人一定會同意的。”
“為什么”
“因為肖大人喜歡小七大人。”聽到這句話,我忽然暈了暈,這是怎么了我看著肖不修,肖不修也看著我,我似乎在耳邊聽到了一聲春雷炸裂開,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里,傳進了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