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時又有幾個黑衣人出現了,還抬著一具無頭尸體到了門邊,而他從自己身后的包袱里提出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剛才周成業縫制馬褂的桌子上,還拜了拜才說道“這是我大哥,被人追殺砍斷了頭顱。現在,你把他的頭和身子縫起來”
“啊”周成業哪里干過這樣的事情,臉色刷白,六神無主,顫抖著說道“我我我我,只是個縫衣服的,不會縫人頭啊”
黑衣頭領冷冷地說道“我大哥要厚葬,你怎么能讓他身首異處呢我告訴你,你縫也得縫,不縫也得縫,否則的話,我要的就是你的腦袋”說完這句話,手起刀落,立刻用長刀劈碎了一旁的大木頭椅子,看起了來很是驚心動魄。
周成業看到這樣的狀況,甚至已經是兇多吉少了,不過能夠拖延一會是一會,自己還有個在念書的兒子,說不準此時再磨蹭一會,自己的老婆和父母還能夠及時逃走。想到此,他也顧不得被嚇出的大汗,定了定神,答應了下來。
黑衣頭領讓其他黑衣人把那具無頭尸體也搬上了桌子,然后留下了兩個人看著他,自己則帶著其他人繼續血洗周家堰了。
慘叫聲不絕于耳,周成業哆哆嗦嗦地一針一線地縫著,滿手全是血。他拿起了剛才給兒子做的半成品馬褂的布料擦著手,也偷偷地在上面寫下了血書。
時間看似很難熬,但也終有要結束的時候。周成業的縫制功力相當高超,即便是第一次縫人頭和尸身,也能夠縫的天衣無縫,就像是從來沒有斷過頭一樣。
留守的賊人很是滿意,留下了一個人繼續看著周成業,另外一個出去報信。周成業癱坐在地上,想著如何才能夠逃跑。不過,在他還沒有想出辦法的時候,那伙賊人已經全部都回到這里,身上背著許多大包袱,沉甸甸的,看起來是在各家各戶搶劫了全部的金銀財寶,收獲頗豐。
黑衣頭領看了看他大哥的尸體,表示相當滿意。“果然名不虛傳,你的手藝不錯。”他揮了揮手,讓其他黑衣人把尸體抬走了,然后忽然手起刀落,直接砍向了周成業。
周成業一直相當警覺,因此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就跳開了,總算是躲過了這一刀,只是劃傷了臂膀。他大喊道“大爺饒命啊小人還有老父老母要贍養,不能丟了性命啊。”
“哈哈哈,不需要贍養了,這不是都幫你解決了么。”這人指了指窗外,只見周成業的父母和妻子都已經躺倒在院子的血泊了,沒有了生的跡象。
周成業不禁大喊起來,“你為何這樣歹毒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歹毒呵呵,誰讓你們這么有錢,必然要有這樣的結果。”這人相當兇狠,再一次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周成業的頭顱,“只有死人才不會走路風聲,你已經知道的太多了”
將長刀上的血跡擦干凈,這伙黑衣人抬著自家大哥的尸身和搶劫得來的大批金銀珠寶迅速離開了周家堰,沒了蹤影。
直到有外鄉人跑去報案,興國縣縣丞才知道發生了兇案。當時還是方玉衡的前任縣丞在位,立刻派了全部的衙役們跑到了周家堰查看情況。經過清點,一共是八十三條性命,上至九十歲老翁,下至半歲的孩童,無一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