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恒寂倒是沒反對,也沒喊冤。
“行吧,回頭我問問肖大人,看看這事情怎么處理。只是,你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要說了,對么”我再次和他確認了,恒寂依然搖了搖頭。
“好,接下來,我們就去找找另外一塊石頭吧。”
“大人,天要黑了。”陳二提醒道。
“本大人知道的,就是要趁天黑月圓才去的。這個時候,磁石的吸力最大,最容易被發現。哦,這個我之前也不知道,是在縣志里發現的。讀書還是有用的,是不是呀”我笑嘻嘻地轉身走開了。
不過,我們沒找到另外一塊石頭。南澗山還是很大的,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找到呢。但我也有這個預期,所以也覺得沒有什么。倒是高高興興地燃起了篝火,和陳一陳二小聲閑聊著過了一夜。
陳一陳二養傷期間,過得還算是平靜。南廠的侍衛們大多數都被打了,所以也都沒有怎么折騰。不過,他們聽說肖不修又吐過兩次血。“肖大人是受了內傷,的確應該好好靜養一下了。過于勞累和操心,對身體不好。”
想想他睡在暖炕時的疲憊感,我也能夠感覺到了。不過,這人也是勞碌命,完全不能停下來。
“皇上派來的十位大人,老先生,老大臣哎,反正就是這十名官員,怎么說的”我對這個比較好奇,周不全也湊了過來。
陳二明顯知道的多一些,小聲說道“這十位老大人也都挺厲害的,據說還有幾個曾經是皇上的老師,現在也都七八十歲了,一張嘴都是引經據典,不仔細聽,都不知道在說什么。”
“哈哈哈哈,別這樣。”我笑了起來,“老大人也是要上茅廁的,難不成他要去的時候,也要文言文不成”
“之前,我在京城跟隨肖大人去見一位老大人,那大人說起一次講學的事情,很多學子不喜歡聽他的課,搞得他很生氣。他說假登東,詐撒溺,散去了六七十人。老朽年邁,又無力吼叫,望大人多加管束這些學子才好。”陳二問我,“小七大人,您聽懂了么”
“他向肖大人告狀,讓肖大人當壞人去管這些學子。看來這些學子都是官宦人家的孩子吧”
“哎,這個不重要。咱們家大人一直都是做惡人的,站在京城學院也是扮過黑臉修羅,打過不少人的。您來聽聽,那句話是上廁所的意思”
“假登東啦。這個還好理解的。”我笑嘻嘻地回答道。
“為什么是登東”這一次輪到周不全完全不懂了,“上茅廁這個說法,比如說如廁,更衣,凈手,都是比較文雅的說法。哪里說的是登東”
“咦,你不知道么”我略略有點驚訝,我一直都知道這句話。靜心師父在隅月庵的時候,讓我不要這么大大咧咧地說如廁,一定要文雅的說“師父,我登東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