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送餐的食盒。”
“你懷疑食物里有毒”
“不是懷疑,是肯定有毒。”我低聲說道,“這個太明顯了,必然是有人下毒的。那股血腥的味道雖然沒有什么特別,但是,還是有那么一點香氣。這就很奇怪了,急火攻心的人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
“可以讓影子再去看看。”肖不修點點頭。“你懷疑有人下毒”
“懷疑。但是沒有證據。重點是,其實我心里已經有個人選了,只是一直沒有證據。”我站在廚房的院落里,看了看院子里堆放的送餐食盒,都長得一樣,也很難分辨出來都是給誰送的餐。
“大人,干脆還是都毒打一頓吧,我也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我瞅著肖不修,他看著我。“查查是誰給周不全那邊的考生送餐的,然后拎出來毒打一頓,什么都不說,不不,就說有考生吃壞了肚子,肯定是有人害他們,懷疑就是這幾個人了,一起打了吧。事情要秘密一點,不要讓任何考生聽到聲音,也別讓外面的人知道消息。總之,考試院大門一關,誰都別處去,誰也別進來。”
“好。”肖不修可能是太喜歡打人了,完全沒猶豫,直接揮了揮手,各個角落里就出現了南廠的黑衣侍衛,直接沖了進去,開始細細地抓人。
我轉身走了出來,又想起一個事情,對肖不修說道“剛才醫師說的那幾個人都來考試院了么沒來的話,也都抬進來,然后在考試院里散播一下,說是這幾個人身體恢復了,完全沒受到任何影響,大人們還給了優待政策,對待他們也是極好的。”
肖不修雖然還是很疑惑,但是還是照做了。只要他答應的事情,一般都能夠執行得相當好。我輕輕摘下他身上的一片樹葉,又說道“大人,休息一下吧,辛苦了。”
“好。”肖不修也答應得很痛快。
“我們一起睡呀”我笑嘻嘻地問他。
“好。”他居然也同意了。
“走走走,趕緊睡一下去。”我的表情可能是過分開心了,在嚴肅的考試院里顯得極為不協調。不過,我才不管呢,現在能躺一會,我堅決是不會站著的。
不過,肖不修的房間門口,兆大人和另外一位老大人站在門口,說是想繼續找我閑聊。想繼續說說那個石頭的事情,看看我還有什么建議。
“兆大人,黃大人,我真的啥都不懂呀。”我有點煩躁,這個破石頭到底能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閑聊嘛,沒關系的。”兆大人看了一眼肖不修,“肖大人,我要借肖小七再去說一會話,一會把她送回來,就在隔壁。”
“好。”肖不修可能真的是累了,什么都是好好好。可我是想和他躺一下的呀。結果,他轉身進屋了,我則被兆大人扯著去了他的屋子,坐在了書桌前。他鋪開了一張宣紙,在上面快速寫了一行字,然后才說道“按照這個,寫一篇文章。”
我看了看,愣了一下。這是藥師經里的一段話自身光明熾然,照耀無量無數無邊世界。
“寫它干嘛”我問道。
“你不是想知道今年的考題么這就是。你要不要試試也寫一篇”兆大人這一臉的笑容,看得有點發毛。
“這不好吧,我啥都不會的。”我往后退了半步。
“想什么就寫什么,很簡單的。”他居然都是研墨了。
我瞅了瞅他,瞅了瞅毛筆,“人家都給了三天,我不能現在立刻馬上寫,至少也需要有點時間思考一下吧。”
“趕緊寫,寫完給你糖吃。”兆大人這表情,越發像一個狼外婆了。按道理說,我和他也沒什么交集,不至于有什么危險。我心里又轉了七八個跟頭,這才走過去,提起了筆,“想什么寫什么,幾個字也沒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