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趕緊去收拾。”肖十七看我的表情不好,立刻頭也不回地跑去了侍衛們住的房間,把他們全都拍了起來,起床洗漱套車上馬,一通緊忙乎,然后我們就在天色微微亮的時候出發了。
其實,我也沒什么想法,只是不想一個人待著而已。因此,也就爬上了馬車,瞅著沿途的風景,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想著這肉片居然能夠切得如此之好,要不要把這人弄到南廠里去做個伙夫呢。
十里路很快就到了,天色大亮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城門口。當然,這里是城門緊閉,有一隊人站在門口值守。眼見著我們飛奔過來,立刻就警戒起來。
“什么人”居然還有人敢攔著南廠的黑衣人這群神武縣的衙役們也真是夠了。南廠侍衛們那股子肅殺的勁頭,讓他們也僅僅是說了這三個字后,就直接閉了嘴。
不得不說一句,我們這群南廠的侍衛一身黑色勁裝,每個人都是人高馬大型除我之外,就連肖十七都是大塊頭的。只要他們不說話,往那里一站。濃重的壓迫感就立刻出現了,并且還能夠令人感到害怕發抖緊張哆嗦。
侍衛亮了一下令牌,城門的衙役們就立刻開了門,放我們進去。并且很客氣地說道“肖大人吩咐過了,若是南廠的人過來了,可以先去縣衙邊上的官驛進行休整。”
“大人在哪里”陳一問道。
“大人應該在縣衙,燕捕頭剛剛從云岳山回來,似乎出了什么事情,走的特別匆忙。”一般在我們的淫威下,大家都愿意被迫說實話,甚至是不自覺地開始透露信息。
我瞅了一眼陳二,他立刻就明白了,直接叫了個衙役帶路,駕著馬車飛奔去了縣衙。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反正烤完肉一臉一頭的油膩,也挺好的。
我們的動靜有點大,特別是在清早的神武縣,搞得剛剛想出門擺攤,或者清晨要出門做工的人,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又都關上了門,偷偷觀察著我們揚起的塵土,很是緊張。我也沒打算不張揚,反正我就是帶著人堂堂正正地進縣衙,我是南廠的肖小七呀。
陳一陳二超級給力,直接把馬車趕進了縣衙的大院里,我跳下馬車直接進了大廳,真是好巧不巧地剛好看到肖不修橫抱著燕捕頭正要往后面走。
“大人”我覺得我可能都是一聲怒吼了,“肖小七來了”
肖不修看了我一眼,居然都沒有停下腳步,還是繼續抱著燕捕頭往后面走。影子站在一旁看了我一眼,也跟著肖不修走去了后院。
我愣在那里,沒有繼續往前走。不過,我也沒有后退。
但是,我覺得我特別渴,很是干燥,耳朵都開始冒火了。
也不是火,而是氣炸了
這肖不修居然抱著燕捕頭,居然是橫抱著,居然都不搭理我。
氣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