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先住在官驛。我住在縣丞大人的余宅,你們有事情可以來找我。”肖不修站起了身,沒等我回答,就直接和燕捕頭走了,走了,走了。
陳一陳二只是跟著我,肖十七去了官驛給我們準備吃食。影子自然是又不見了。我皺了皺眉,讓南廠的這一堆侍衛們都別跟著我,都去官驛里睡覺。反正神武縣也算是太平,沒有那么多事情。我要是帶著他們出門,反而顯得特別招搖了。
我跟著陳大元的遺屬和護院們去了陳大元的宅子,看了看事發地點。陳大元的小兒子十一二歲的樣子,看到我們這么多人又去了他家,一臉的恨恨之情。畢竟這么多日子沒有破案不說,以為的兇手還死得這么慘,要是我也覺得這群人真是白吃大米飯了,真是浪費。
我還是很坦然的,就在院子里轉了轉,又去事發的那間書房看了看。時隔這么久了,他們都已經恢復了原狀,開始了正常的生活。所以,也看不到有什么。我只好問了問陳大元的妻妾們,也都是照例詢問的話,沒有什么特別的。
轉了大半天,也真是累了。加之昨晚沒有睡,剛才又沒有吃,搞得我頭暈腦脹,完全沒有什么心思繼續看下去。于是就跟陳大元的遺屬們拱了拱手,說是自己要回去再看看卷宗,準備回去睡覺了。
陳大元那小兒子倒是很生氣,直接沖我啐了一口說道“你還號稱是南廠的高手呢這種事情拖了這么久都沒有破案我用千兩黃金懸賞,必然有人能破。”
嚯,這小小年紀如此財大氣粗,可以呀
我瞅著他問道“千兩黃金在哪里你先拿出來,我瞅瞅是不是真的。”
鑒于我和陳一陳二都是身著南廠黑色制服,自有一股氣度在,陳大元小兒子年幼無知,但他的妻妾可都是知道南廠威名的,立刻就跪了下來,低頭認錯。“大人別生氣,小孩子口無遮攔的。”
失去了陳大元,這遺屬們明顯也沒有了之前的張狂,個個都低眉順目起來。重點是沒錢了,陳大元那一庫房的金子都不見了,這都是他們幾代人打拼得來的積累。其實,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么這要是把這么多的金銀運出去,可不是一天兩天或者一個人兩個人的事情。那么,袁三只是其中一個,還有別的人么
我看了看那被封上的庫房,心里轉了好幾圈。“今日先這樣吧,你們關好門窗好好休息,我先去看看卷宗。”
陳大元一大家子人把我送到了門口,林叔說什么都要再送我回縣衙,我客氣了一下,問道“這陳大元都死了,錢也都沒有了,你們何必還在這里待著呢”
“草民們是不服這口氣,一定要找到兇手。等抓住真兇,我們都會離開的。”林叔和身邊幾個人攥了攥拳頭。我也只好點點頭,任由他們陪著了。
他們這群武林人士,自然有他們的交往方式。我回官驛關上門洗了洗臉,躺下來睡了一會兒再起身的時候,居然發現林叔他們幾個和我們南廠的侍衛們正在切磋武功,搞得還挺熱鬧的。
陳一陳二站在外面觀摩了好一會,偷偷跟我說,這林叔幾個人的武功不弱,和南廠侍衛們不相上下。如果不小心,恐怕都會落敗呢。
“那是,人家陳大元花了重金請來的保鏢,怎么可能弱呢”我揉了揉眼睛,看著他們在院子里打得極為熱鬧,但也看不懂都是什么路數。
“我們兩上去都未必能贏。”他們這種學武之人都是好勝心比較強,看到這樣的情形都會摩拳擦掌,想去嚯嚯一下。
“要不你們去比劃一下”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咱們去神武縣轉轉,也吃點好的去。”
“那咱們還是先吃飯吧,比劃這種事情就讓他們來吧。”陳一陳二更想吃飯。
我能去哪里吃飯必然是青衣坊啊。肖不修和燕捕頭去吃飯的地方,我必然要去看看的。
青衣坊其實就是個酒樓,神武縣很大很貴的酒樓,一般都是有錢人才去那里吃吃喝喝。我也是有錢人,我一點都不擔心。陳一陳二還略略猶豫了一下,問我是不是換個地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