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咱們二百多人對付他們一百人,應該也有把握吧。”
“差不多,不過,如果他們真的抵抗的話,應該是要費點力氣的。并且,不知道程大將軍那邊的親隨都是如何的當然,如果是他的精銳人馬,對付江湖人士也算是湊合吧。”陳二也略略含糊了一下。
“算了,就這樣吧。能抓多少抓多少,他們應該也不算是兇犯。”我繼續往前走,走的不快也不慢。月光越發的明亮起來,照在石板路上,多少顯得有些奇異。畢竟應該是浪漫的春夜,花草樹木都已經慢慢舒展開枝丫,透露出自己的味道。
可是,就在這樣的夜晚,我們確實要抓兇徒,而不是找個愛人拉拉小手,說說話。也是挺沒意思的。我在心里忽然又想到,剛才為什么曹顯沒有出現我明明都要從房頂掉下來了
我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花魁樓,那里依然是燈火明亮,笙歌燕舞。
哦,是了。我想起來了,我小的時候也被曹顯放在房梁之上,他說要去看看故人好不好,讓我乖乖地坐在這里等他回來。他是去看誰我不太記得了。只知道自己坐在一棟樓頂,下面的人都變得小小的。我坐的有些煩躁了,就站起來自己在屋頂上歪歪扭扭地走來走去。
曹顯回來的時候,臉都嚇得慘白,然后暴揍了一頓我的屁股,說我太不乖了,怎么能這樣嚇死他呢
“可你也沒有死呀”我翻著白眼,一點都不想理他。那不是夜里,是在白天,太陽曬得要死要活的,我感覺自己都要融化了。但是,我當時到底坐在誰的房頂上
一邊想著,一邊走,倒也不覺得路遠。因為很快也聽到了打斗之聲,還有很多路人慌張地躲藏起來。看來我們臨時湊合的隊伍已經趕了過去,并且已經和陳大元的護院們打了起來。我繼續往前走,有不少人站在路邊,看著陳大元家的方向,又開始交頭接耳。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有劫匪”
“不像吧我似乎看到了燕捕頭。”
“黑衣侍衛是不是南廠的人”
“怎么還有程大將軍的人”
“這么晚了,他們要做什么”
“陳大元也真是倒霉,死都死了,家宅還這么不安生。”
“這么多人,怕是有大事情啊。”
“別說話,偷偷看看就好了。”
“”
說什么的都有,大家都關心為什么有這么多人趕過去。我要陳一陳二跟緊了我,又問了一句“我忘記說了,應該帶兩把鐵鍬的。”
“哦,這個,大約陳大元家會有吧如果沒有,我們看看有什么就用什么好了。”陳二說道。
“嗯,也值得如此了。”我點了點頭。
陳一看了我一眼,明顯是有話想問的,但也無非是問為什么呀我怎么能說呢因為我也只是隨便說說。
走到陳大元的家門口,大門已經被踹開了,有一扇居然都已經歪到了一邊,可以想見這一腳還真是挺有力氣的。我滿意地點點頭,站在門口往里面看,還有一些零星的打斗聲音,但應該是戰斗的尾聲了。我來的真是剛剛好,我就揣著手站在歪掉的門板邊上,仔仔細細地看著已經狼藉一片的陳大元的大宅子,還真是狼哭鬼嚎的,很是熱鬧。
肖不修那耳朵多靈,我剛進門他就轉過頭來,眼尾處已經沒有了猩紅,看來居然是醒酒了。不知道是因為打斗了一陣子,還是去廁所走了個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