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情人不會走么至少他可能會覺得這個女人并不是真愛他,也不值得留戀的。”靜心師父問道。
“為什么要走這個女人是屬于他的呀。至少,都有孩子了,他舍不得呀。”我把半塊蘿卜放了下來,想著一會給傻姑吃就好了。“師父呀,您不是說過么,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也是占有欲極強的人,他既然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有了他的孩子,自然是要爭取的。其實啊,那個丈夫也是一樣的,只是不知道而已。一旦知道,結局就會有變化的。”
“什么變化”
“互相殺呀,爭奪這個女人。這就像是兩只大老虎,都看上了一只小白兔,只好互相撕咬而已嘛。”
靜心師父看了看我,最終點了點頭“有一定的道理,這的確是個充滿了變數的局,不到最后一刻,誰都不會知道答案的。”
“答案,最后的答案,是誰都不會舒服的。”靜心師父每次都要出這種揣測人心的題來問我,搞得我頭發都要禿了。不過,現在這個局面,倒是和靜心師父當年出的這道題很相似,那么,按照這個套路來說,丈夫不知情,情人聯合這個女人殺了丈夫,并且打算奪取丈夫的家產。
我只是按照這個套路來解題,詐出了答案,也是險險破案。當然,最終讓我下定決心半夜突襲陳大元家的,還是程大將軍在最危險的時刻撲向了自己的兒子,那可是拳拳父愛之心,放到袁其林身上,也是一樣的。
那句話虎毒不食子。
反正是想讓他說實話,就是揍一頓他兒子,揍得越狠,說得越多。現在,這個小兒子也大致也已經被揍得皮青臉腫了。不過,肖小五下手是有技巧的,都是皮外傷,看起來很嚇人,但養一養就能夠好的。
我說完了自己的思路,也引導著袁其林說完了整個過程。還是肖不修反應最快,直接派了一隊人馬去驛站抓那個張姓男人,也就是袁山。
“你既然發現了問題,還敢和他一起吃烤肉”肖不修瞪著我。
“也還好吧,當時我帶著咱們南廠這么多人,他也不敢怎么樣的。”我撇了撇嘴,“對了,您和燕捕頭之前破的碎尸案,也重新再審一審吧。說不準啊,元兇是這個袁山,而不是他父親哦。”
“為什么”我應該算是質疑了肖不修的能力,他的瑞鳳眼瞪成了杏核眼。
“我只是算了算他們的年紀,十幾年前,袁山應該是男人的春秋鼎盛時期,應該是欲望比較強盛的。他父親那個時候應該也不太有能力了吧”我嘿嘿笑了一下,肖不修臉都黑了。
“行了,這個事情我會再查的,你不必多說。”肖不修就差喊出讓我閉嘴了。
程大將軍倒是一直看著我,若有所思。我瞅了瞅他,問道“程大將軍還有什么疑問么”
“犬子那出戲我也是偷偷聽過的。”這話一出,程青衣立刻先激動了起來,不過被燕捕頭一把揪住了,程大將軍也沒看他兒子,還是繼續說道“按照你的說法,這丈夫若是知情了,真的會和離么對于這個女子來說,也是傷害吧”
“對于這個丈夫來說,不也是傷害么”我反問他,“他知道之后,也會生氣,會傷心,甚至會嫉妒。也有可能,是他出手殺了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