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程青衣居然有點心不在焉。
“對了,我昨天答應大家請吃夜宵的,結果現在都吃過午飯了。要不這樣,我包青衣坊的晚餐時間,讓侍衛們輪流過來吃個飯,成不”我對程青衣和掌柜說道。
掌柜自然歡喜得不得了,這可是大買賣。立刻點頭哈腰地說道“大約多少人啊我得趕緊去后廚準備一下的。”
“好像一百多人吧。”我心里盤算來了一下,除了南廠和縣衙的,我也要把程大將軍的人算進來的。“對了,單開一桌,要好一些的菜式,我要把程大將軍和余縣丞,燕捕頭,老姜頭都弄過來吃飯的。”
“程大將軍怕是不會來的。”掌柜又含糊了。
看來,他也是知道程大將軍和程青衣的父子關系,應該還不知道這兩人已經緩和關系的事情。“會的會的,一定會的。”我笑嘻嘻地敲了敲桌子,“快去給我倒水,我要喝熱水。”
掌柜趕忙去倒水了,程青衣一雙美目看著我,欲言又止。明顯程青衣也是梳洗過了,換了身干凈的青色衣衫,看起來就是個白面書生,完全沒有三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依然二十多歲,很是好看。
我瞅著他,仔細看了看,才說道“為什么燕捕頭會喜歡你”
一句話破功,程青衣的美目變成了杏胡眼,“真的么”
“她要是不喜歡你,干嘛拉著我家大人到你這里吃飯”我也打算瞪一個杏胡眼,但是我發現我的眼睛居然沒有他的大,瞪了半天也不成,只好笑瞇瞇地說,“哥哥呀,你們兩個人是不是都沒有互相說過呀所以才這么猜了十多年,二十多年,三十多年”
“你”程青衣又沒說出話來。
“虧得你還是唱青衣的,那些百轉愁腸的事情,你居然沒有參透。現在,是不是開始發愁,覺得自己可能是要和父親程大將軍去邊疆了,怕這輩子不容易再見到燕捕頭了”
“你”
“果然,我家大人說過,戲子只會唱戲,不會思考更不懂得這世間的彎彎繞。”
“肖不修敢這樣說我”程青衣總算是說出了一句話。
我笑了起來,拿起了桌子上的瓜子嗑了起來。“是我說的,和肖大人沒關系。哥哥,戲文這東西雖然是編的,但很多都是源于生活的,你難道沒有發現么”
“小七,我這個年紀了,其實看過了很多悲歡離合,生生死死,我也不是沒有和燕捕頭說過,但是,我已經是離經叛道了,若是和她在一起,會給她帶來很多不好的事情。”
“比如呢”
“我是程家的棄子”
“現在不是了。”
“我是唱戲的戲子”
“現在也不是了,你頂多是曾經。”
“我就是一個開飯館的”
“天啊,多好啊,每天都有吃的,我可喜歡了。”掌柜已經很速度地端上來不少涼菜熱菜,都是肉的,我的眼睛已經開始冒星星了。“人生在世,其實就是為了這張嘴而已,一頓不吃餓得慌。所以啊,我其實一直想找個廚子的”
“肖小七,你可別找我”肖十七手持兩個紅柳大串出現我眼前,嚇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