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心甘情愿”肖不修那個大內總管的腔調又出現了,搞得周不全渾身抖了抖,立刻蜷縮了自己的身子,減少存在感。
“這又有何不心甘情愿的事情已經如此,我又能做什么”朱偉業一幅淡然的樣子,還自己覺得挺灑脫的。
肖不修挑起了眉毛,直接說道“那就這樣吧,趕緊滾回家。”
“好。”朱偉業轉身就往屋里走,準備去收拾東西了。
周不全不樂意了,直起身子,伸著手拽住了朱偉業的衣衫下擺,喊了出來“等等等等,什么個意思朱縣丞還沒有度過喪妻之痛,怎么還給人家免職啊”
“你有異議”肖不修那個眼神寒光凌厲,嚇得周不全立刻直接全身趴在了地上,但是還大著膽子說了句,“小人只是說說。”
“所以”肖不修走近了一步,壓迫感讓周不全的呼吸都不太順暢了。
“所所所以以,朱大人應該上京城找皇上喊冤去。”不過,周不全畢竟是跟肖小七混過幾天的人,覺得不把話說清楚,對不起自己。
肖不修輕哼了一聲,看著朱偉業,“一個草民都知道要去喊冤,你倒是如此慫了。”
“我應該去么”朱偉業面色很難看,臉都瘦了好幾圈。“不修啊,我是累了,這個事情未必是我們看到的如此簡單,或許背后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我只是想老老實實替百姓做些事情而已,既然做不了了,我也心甘情愿回家去的。”
“大人啊,別啊,就算是有什么陰謀詭計,這和您為百姓做事情不沖突啊。再說了,您若真的是被罷官了,不不,現在被罷官了,那些百姓,特別是受過您恩惠,您那些修河道政策恩惠的百姓會怎么想他們又怎么去想皇上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的”周不全也顧不上許多了,直接抱住了朱縣丞的大腿,嗷嗷地喊了起來。
朱偉業很是尷尬,甩不掉周不全,就只好站在那里。
肖不修看著他,也是一言不發。
周不全喊完之后,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于激動了,抬著頭看著兩位大人,周邊的南廠侍衛們都不說話,氣氛特別詭異。他小心翼翼地深呼吸了一下,才說道“要是小七大人在好了”
“她在家睡覺呢。”肖不修哼了一聲。
“哦哦,她辛苦了,睡覺也是對的。”周不全抿了抿嘴,“那個吧,她要是在,肯定是要讓朱大人去京城告狀的。”
“為何”朱偉業倒是感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