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韻不敢說對方拍的是自己與董大慶激吻脫衣的視頻,只說是董大慶和他的一個情人的,對方很囂張,希望馮剛能夠幫個忙。
馮剛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最后攤開手道“小美人,這事兒如果是你的事,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就是撞的頭破血流也要抓出那個畜生,搶回那視頻,但是董大慶那死胖子的事,我可不想幫。”
何韻被馮剛氣的臉色鐵青,杏眼圓瞪地指著他“你”
馮剛一副無奈的模樣,道“我知道董大慶對我很不錯,不過我也要稱一稱自己的斤兩啊我不是那種把內褲穿成外面就成了超人的男人,我也是個普通人,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是你三番兩次的過來求我幫助董大慶,這董大慶不過只是你的一個頂頭上司嘛,你有必要這么替他賣命嗎董大慶被撤職了不更好了,以你的工作能力,保不準就是下一任的派出所所長呢。”
何韻寒聲問道“你到底幫不幫”
馮剛攤開手道“我無能為力。”
“如果是我的事呢,你幫不幫”
“幫毫不猶豫的幫不過我得有個前提條件”馮剛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在何韻玲瓏曼妙的身體上來回巡逡著。
“無恥”
何韻冷喝一聲,一巴掌朝著馮剛呼了過去。
馮剛反應敏捷,縱身一跳,就退開了半步,何韻揮了一個空。
“你干嗎想謀殺親夫啊”馮剛驚訝地叫道。
何韻從衣服里面摸出一張照片,丟在了地下“東西就在這個人的手上,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不幫我搞定,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罷何韻轉身甩手而去。
馮剛盯著她搖擺的屁股蛋子直到消失,喃喃地說了四個字“女人如虎”
馮剛嘆息一聲,彎腰撿起那張照片,上面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不認識。
“唉,馮剛啊馮剛,你女朋友沒有一個,卻欠了一屁股的風流債,你不想還,別的還逼著你還啊。”
將照片放進衣服口袋里,躺在床板上閉目養了一會兒神,又拿著砍刀出去忙碌了。
折騰了一番,馮剛跳進魚塘里面洗了個澡,順帶從泥巴里摸了兩條大草魚出來,提回了家,遞給老媽,然后騎著自行車便往鎮上趕。
在街上稱了幾斤蘋果、香蕉來到夏紅家里,果然看到一個四十來歲、衣冠整潔的中年人在那里等候。
夏紅一介紹,才知那中年人是東慶鎮一個從事雞禽研究的研究員,叫祁江,這幾十年,都在跟雞鴨打交道,擁有十分豐厚的專業知識,這次杜楚平特意把他請過來與馮剛認識,然后幫助馮剛把養雞這事兒給做起來的。
祁江說起來也是個杯具人物,從事雞禽養植的研究二十多年,自己也有開辦養雞廠,但也許是時運不濟,每一年總有一些新奇的雞瘟病疫傳過來,使他的事業一直處于低谷,從來都沒有翻過一個浪花。
每一次雞瘟過后,他潛心研究,發現新的防治方法以及有了一套更加完善的養植策略,讓鎮領導開展下去,剛開始鎮領導也很樂意,結果養雞沒多久,雞瘟來了,新型病種,打的祁江促不及防,最后以失敗而告終。
這樣一而再再而三,鎮里的領導也不相信他了,東慶鎮的老百姓也談雞色變,所以祁江也就一直很杯具的生活著,饒是如此,他還是在潛心研究雞禽養植這項事業,從來都沒有落下。
盡管他有野心有想法,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人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