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咬著牙默默的退了回來,繼續躺在涼椅上面,望著漫天的星斗。
“賤女人哪怕你做再高的官,最終也難逃被男人搞的結局”
馮剛咬著牙惡狠狠地道。
這一夜,馮剛都沒有睡著,而馬曉然和杜楚平激戰到凌晨三四點鐘方才止歇。
這對男女究竟有多長時間沒有在一起了,據馮剛默記的,杜楚平至少泄了五次。
五點多鐘,天剛擦亮,馮剛就起來了,正在洗漱的時候,發現郁冰也起床了。
“咦你咱這么早就起來呢多休息一會兒啊。”馮剛看著手里拿著木梳子的郁冰說道。
郁冰的眼睛里面也有血絲昨天一夜,她也沒有怎么睡著,天太熱了,根本都睡不著,然后就聽到縣長房間里傳出來的吟哦聲,弄得她也一夜沒有睡著覺,最后干脆起來抱著書看,發現心神依然不寧,輾轉難眠,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我睡好了。”
郁冰淡淡地說了一句。
昨天晚上在馮剛的房間里發現了許多帶顏色的照片、書藉,從此這家伙在自己心目中被劃為“流氓”的行列。
而馮剛自我感良好,什么都不知道。
“天這么熱你還睡好啦你在騙人吧瞧你眼睛里面還有血絲呢。”馮剛笑著說道。
郁冰懶得鳥他,直顧自的走到道場邊梳著一頭的烏黑青絲。
“昨天晚上他們動靜那么大,這冰美人應該也聽到了吧不知道她有沒有春心泛濫呢”
想著馮剛故意的往郁冰的裙子包裹的嬌臀看了兩眼。
安置好一切,馬曉然和郁冰各自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接下來就是杜楚平去洗澡。
剛才郁冰洗澡的時候,馮剛本打算去偷窺一番的,奈何杜楚平一直接著他問了些事情,以及給他講一些規劃和想法的事情,使是馮剛沒有半點兒機會。
這時好不容易自由了,見郁冰進了自己的房間,正準備關門的時候,他趕記走了過去“郁小姐你稍等。”
郁冰臉上平靜自然“有什么事”
馮剛摸了摸鼻子,道“屋里只有一個小風扇,嫌不嫌熱”
眼睛在郁冰胸前掃了掃,鼓鼓的,白色的布帛下來甚至能夠看到里在的胸罩竟然是黑色的
“沒事,有風扇就行。”
“這里是我的臥室,晚上可能會有老鼠,你一個女孩子應該不怕吧”馮剛還找一些話來調戲這個冰山般的美人。
“我不怕。”郁冰搖頭道。
不會吧還有女孩子不怕老鼠的我看你是嘴硬心軟吧
馮剛見老鼠嚇不著她,繼續下猛藥“前段時間我家里有蛇溜進來,是有毒的那種,你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小心些,如果有什么動靜的話,還是起來看一看。”
馮剛的目的很簡單要么你讓我進來跟你一起睡,要么嘿嘿,你出去,讓我在這里面睡,如是你能突然變的很害怕的模樣,可憐兮兮地望著我說小剛哥,那你現在幫我檢查檢查房間好嗎
如果這樣,馮剛就能進屋好好的翻一翻,呃你的背包不是在里面嗎我就可以檢查檢查你的私人空間嘍
馮剛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猥瑣,不過哪個好色的男人不猥瑣又有那個男人不好色呢何況是這種美麗與冰冷并駕齊驅的絕色佳人,實在是很難讓一個正常的男人不心生旖念。
卻不想郁冰的一句話瞬間讓馮剛的幻想破碎“哦,沒事,我有殺蟲防蛇的藥物,等地兒我睡覺之前噴上一些就會沒事的。”
處處沒有得到好處,馮剛直接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
郁冰這時又問“我瞧你家就只有三張床,你晚上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