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嘴巴張的極大,面對馮剛的粗暴她沒有絲毫的抗拒力。
直到晚上六點多鐘,馮剛接到楊柱從縣城打回來的電話。
楊柱說今天回不來了,有幾項檢查得要明天早上不吃早飯再做檢查,而且還有一些結果也得要明天才能拿得到,所以請求馮剛幫忙多看一天。
馮剛當然沒有拒絕,只問陳芹現在怎么樣,有沒有檢查什么問題出來。
楊柱說沒有。
掛了電話,幫他們家喂了豬,然后又關上門,拿起鐮刀竹簍,準備去山那頭給他家的牛割點兒牛草。
那邊山上地勢陡峭,平時村里人放牛都不去那里,不光人不敢去,就算人敢去,牛也上不了山,所以那里水草肥沃,去割一簍子草回來倒也方便。
如果今天不是趕時間,馮剛才懶得去那地方呢,早些年聽說那里有一對情侶,因為村委會加上父母反對兩人在一起結婚,結果二人拿了條紅繩綁在兩人手腕上,縱身跳到了那山崖下面,從此常聽人說那里能看到鬼影,所以馮剛不是被逼的沒辦法,也不會去那里割青草。
方便、快捷,同時擔當的還有些危險。
馮剛進入山林,爬上山峰,極目遠眺,看到前方自己要走的路荊棘深深,因為天色昏暗,樹林里面極其的幽暗。
做為社會主義旗幟下的好青年,自然不會相信什么鬼神之說,手里拿著鐮刀一邊揮舞著一邊朝著目的地前進。
太陽漸漸下山,百鳥歸窠,山林里面更加顯的幽暗,夜梟的聲音不時響起,顯得陰森而恐怖。
馮剛藝高人膽大,絲毫不懼,手里握著鐮刀揮舞的更快,只希望能夠盡快的過去割一簍子青草然后就回村里面。
這片樹林有幾十年沒有人跡走過,所以越往前走越發的艱難,馮剛曾經在另外一座山峰上瞧見過這地方的水草肥沃,所以才能百分百肯定。
經過一番努力,山林硬生生的被他劈出一條路來,終于到達了一片陡峭的懸崖邊,看著那半人高的青草,馮剛當即快逼的收割起來。
看了看四周,樹林清幽,昏暗陰森,不時有刺耳的夜梟啼叫聲響起,饒是馮剛再大膽,也不由心里發緊。
“不會真鬧鬼吧”
馮剛心里默默地念著,抬起頭,警惕性的環伺了一下四周。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果然在樹林的幽深位置看到一條黑色的影子一晃而過。
“草”
馮剛的臉色倏地就白了,忍不住大聲咒罵一聲,手里緊了緊鐮刀,目光死死的盯著剛才出現白影的地方,咽了口口水。
就在這時,眼角的余光突色又看到一道白影閃過,形似鬼魅,一閃而逝,馮剛更是嚇的臉色蒼白。
“狗日的,這里真的鬧鬼老子可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他媽的。”
馮剛吐了口唾沫,重新咒罵起來。
“誰是誰給老子滾出來,少給老子在這里裝神弄鬼,小心老子一刀把你劈成兩半。”
馮剛強撐著膽子,對著樹林里面大聲吼叫著,一雙大眼睛四下環伺,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
見一切都趨于平靜,馮剛又變下腰繼續割著牛草,手腳上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嘩啦”
正忙碌間,天空突然一個大石頭飛了過來,落在了離馮剛兩米遠的位置。
馮剛的身體閃電般的轉過身來,卻什么也沒有看見。
“你他媽的有種給老子出來啊,我草你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