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著啊。”郁冰媽嘆息一聲。
郁冰仿佛已經知道老媽下面要說什么,轉移話題道“媽,我現在在東慶鎮呢,這地方您來過嗎”
郁冰媽搖了搖頭,淡淡地道“沒來過。冰兒,你啥時候回來呢”
“工作很忙,抽不出時間回來呢,過段時間吧。”
“冰兒啊,我知道你嫌媽哆嗦,逼著你找男朋友,逼著你相親,逼著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但是你已經二十七啦,再過兩年都三十歲啦,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媽,如果你沒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掛啦。”郁冰蹙著眉頭說道。
“冰兒啊,今天你大舅舅過來了,我給他說了你的事情,他說你這情況是得了一種叫情感閉塞癥,得去醫院叫醫生瞧瞧,讓醫生想辦法給你治一治。”
“媽,我沒病。”
郁冰不耐煩地說道,“我好端端的,哪里有什么病呢您多慮啦。”
“你要不是得了什么病,為什么這么些年你一直都不找個男朋友呢我知道你是被那個男人傷了,但這都已經過了四五年了,你至于到現在還沒有走出來嗎”
“媽,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好累,我困了。”
郁冰媽長長嘆息一聲“好吧,你早些休息吧,抽個時間你去看一下醫生啊。”
郁冰直接掛了電話。
我要有病,絕對是被你們給逼出病來的。
一天到現都有兩三個電話催著我去相親,有十幾條短信給自己介紹相親對象的信息,這換著是誰也受不了啊。
郁冰悶沉地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看著蒼茫的夜空,眼前又浮現出那個男人的音容樣貌,那笑容,是那么的清晰,仿佛近在眼前,仿若五年之前。
“你現在在美國還好嗎”
郁冰囈語般地說道,心如刀絞一般的痛,令的她的臉色一陣蒼白。
潮起潮落,一對喝過酒的男女在酒精的催動了荷爾蒙,使二人在床榻上盡情的瘋狂,完全忘乎所以。
終于,云收雨歇。
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里回蕩。
二人漸漸的清醒了一些。
“楚平,我已經跟上面商量過了,決定讓你暫代書記一職。”
馬曉然在杜楚平的懷里輕聲說道。
杜楚平微閉的眼睛倏地睜開,看著馬曉然那平時由脂粉掩蓋住的細微皺紋,帶有幾分驚訝地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前天,我去了趟縣里,上面領導要把我調回到縣里處理事情,他問我現在東慶鎮誰領頭比較好,我提出你,書記沒有說二話,直說讓你以目前鎮長之職暫代書記之職。楚平,現在能給你爭取的就只有這些了。”
杜楚平眼睛越變越亮。
想前不遠,自己還是個小小的副鎮長,整天還在為鎮長這個位置勾心斗角,想不到這才過了幾天,自己竟然就像坐了火箭一樣,不僅成了堂堂正正的鎮長,并且還暫代鎮書記之職。
暫代是什么意思,就是暫時代替,過些時日,便直接由“暫代”轉變成“正式”
何況現在有九州國際過來投資發展,已經不愁政績,縣里又有馬曉然幫自己斡旋,未來的仕途一片坦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