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何祥威嘆息一聲,只有把電話打到在鎮政府上班的一個朋友那兒,把這里的事情給那朋友講了一遍,讓他即刻把這件事情上報,爭取最大化的把這件人民暴亂給壓制下去。
那朋友得知此事非同小可,掛了電話,擦了把汗,過去一詢問,得知杜楚平正召集鎮上各部門的一些領導正在開會,也不遲疑,進了會議室,走到杜楚平的旁邊,湊到他的耳畔邊簡單的說了幾句。
杜楚平聞言,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用著訝異的聲音道“還有這樣的事情”
“千真萬確,絕不會有假”
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會議室里傳遞開去,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一臉疑惑地看著臺上的杜楚平。
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讓杜鎮長有這般的反應
“行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
杜楚平揮了揮手,擰著眉頭說道,“老王和小廖留下。”
老王是負責防暴治安這一塊的副鎮長,小廖就是廖蕓,也就是東慶鎮派出所的美艷年輕所長廖蕓。
這兩人留下,其他的人都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此時,最安定的莫過于馮剛他們一家。
因為昨天貨車臨時有事,所以沒能來到紫荊村馱馮剛家的谷,今天車子早早的駛進村里,馮剛他們一上午都在把那十來萬斤谷裝車,把這一切準備妥當后,就已經是下午了,對方也十分爽快,當即把錢馮剛付清,馮剛自然是樂不可支,喜不自勝。
先不說這批谷不僅沒有虧錢,而且還小賺了一筆,這幾千塊錢對于如今的馮剛來說也算不得什么,但至少也不至于虧他們十幾萬吧
上午上谷一家人都流了一身的汗,身上也很是疲翻,所以下午馮剛他們在家里調養休息。
“媽,這賺的錢都給你,我一分錢不要。”
馮剛把一沓紅票票遞給正在剁芍的老媽,十分爽快地說道。
“剛子,你賺的錢你自個兒存著,你給了你媽,只有進去的沒有出來的,到時候你要想用錢,你找你媽都拿不到一分錢。”
坐在那里抽煙的馮東云看到這一邊,笑著打趣道。
馬桂蘭一把抓住紅票票,捏在手里,心里一陣狂喜,最近跟著兒子也算是見了大錢的,但是像這樣突然間就進來五千錢,心里還是比較激動的。
“這錢我就先替你存著啊,免得你拿著錢又亂花,而且你又這么不靠譜,弄不好哪天虧的一分錢都沒有。”
馬桂蘭笑呵呵地說道,眼睛都快要瞇的看不見。
正在這里,外面人聲鼎沸,極是嘈雜。
“啥事兒”
馮東云說了一句,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馮剛緊隨而上,看到遠處村長的大院門口圍了不少的人,一個個情緒都無比的激動,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去看看。”
馮剛說著拔腿便朝著那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