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蕓也沒有停下,站了起來,扶著墻壁進了馮剛的房間,目光一掃,眼睛突地一亮。
房間很簡樸,沒有什么奢華的東西,就是那個衣柜,也是那種老式的木柜,上面的油漆都已經翹了起來,一張簡直的書桌,書桌上擺放著幾本書藉,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商人、人性的弱點、酒店管理等等,屋子收拾的十分干凈整潔,小書柜里面的書了不少的書,內容很雜,有講經常,有講養殖,也有講政治應有盡有。
一般來說,男孩子的房間都比較混亂,就算有些男孩子愛收拾,房間收拾的很干凈,但是像馮剛這樣把房間收拾的整潔干凈,而且擺放看起來十分舒服的,的確不多。
廖蕓對馮剛的感覺有了更大的變化。
褪了襪子,在腳踝處涂沫了一些正紅花油,輕輕揉抹著,刺耳的氣味在房間里縈繞。
廖蕓隨手拿起旁邊的戴爾卡耐基寫的人性的弱點,十分隨意的翻開,突地從里面掉出一個小冊子,冊子不厚,手掌大手,表皮上寫了三個醒目的隸書金瓶梅
這一刻,廖蕓的眼睛都綠了
馮剛出了門,走到老媽面前問道“媽,牽牛喝水沒”
“沒有呢,你去把牛牽到河邊去喝點水,然后在河里系一會兒。”
“好嘞。”
馮剛應了一聲,走過去牽了牛,朝著河邊走去。
這時那邊圍著的村民們漸漸散去,一些游客已經離開了紫荊村。
天色不早,太陽西斜,河邊只能看到兩三輛馮剛不認識牌子的越野車,不過馮剛能斷定這些都是國外進口的,價值不菲。
牛的步伐不快,馮剛正在路上行走著,何祥威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剛子,牽牛喝水哩。”
馮剛點了點頭,問道“剛才永鋼叔家里怎么了鬧的好像挺兇的呢。”
“喲嗬,你還真別說。”
何祥威眉頭一挑,拿出一包煙,給馮剛遞了一根,自己點燃后,道“我問了蔡永鋼,他說有個城里來的女人勾引他。”
“不可能吧”
“千真萬確,這是絕對不會有假的。”
何祥威吐了一口煙圈,目光掃了掃那水牛的嘴巴,道“你看著點兒你家的牛,小心把別人菜園的菜給吃了。”
“我曉得。”
馮剛扯了扯牛繩,“你給我說說永鋼叔家的事。”
何祥威道“其實我聽到這件事情也不相信,但是永鋼叔就是這樣跟我說的啊,他說有個城里妞進了他家里門,對他連拋媚眼兒,而且那妞兒十分漂亮,永鋼叔經不住誘惑,二人就進了里屋,卻不想恰好被劉嬸子給捉住了,才鬧了后來要拼死拼活的一幕。”
“我覺得這不合情理啊,他城里妞為什么要勾引永鋼叔難不成二人以前有瓜葛”
“沒有,他們沒有任何的瓜葛。”
何祥威搖頭道,“后來我問了蔡永鋼,他說那城里姑娘是要向他打聽紫荊村里的事。”
“啥事”
“她問紫荊村里有沒有寶藏,他們有沒有在田地里發現什么,紫荊村有沒有什么老人留傳下來的什么傳說等等,呵呵,你說這個妞問的奇怪不奇怪,紫荊村里怎么可能有寶藏呢,整個東慶鎮,乃至于整個青山縣,就數紫荊村最為貧窮了,怎么可能有寶藏呢,要早有這些東西,村里都發家致富了,哪里還用在這里受苦受罪”
何祥威滿是不屑地說道,“我就奇怪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到紫荊村里來旅游呢,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些人是過來找寶藏的啊,也不曉得這事情是被誰傳出去的,該不會是九州國際提前打的廣告吧嗯,有完全有這個可能,九州國際要到紫荊村里來投資建設,肯定要把紫荊村的名氣打出去,到時候就會有更多人的到紫荊村里來旅游,大公司就是大公司,不缺乏有頭腦的人啊,剛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對對,你說的都是對的。”
馮剛連連點頭,黑云壓城了啊,只怕紫荊村將來天天不太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