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老媽喲,你這是要害死你兒子啊,你早不叫晚不叫的,你咋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叫呢再說了我站在陽臺看風景,礙著你什么眼了,你竟然還問我在陽臺上干什么嗎你這是暴露我的位置啊。
馮剛的心里叫苦不迭,偏偏又對無可奈何,直到楚思語停下腳步,偏過頭來,投過來一雙冰刀一樣的眼光之時,馮剛尷尬地笑了笑,同時大聲回答著老媽“媽,我在樓上看風景呢。”
“看啥風景呢快下來快下來,幫我抬一包糠到豬欄屋里去。”馬桂蘭在樓下催促道,“你爸也真是,一大清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哦。”馮剛應了一聲,而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看到楚思語的一張俏臉由平靜變為羞澀,再由羞澀轉為憤怒,最后再由憤怒直接轉化成為了冰冷如霜,一雙手下意識的擋在了胸前,發現這家伙一雙賊溜溜的眼睛還在自己的下半身瞄來瞄去,實在是受不了他的無恥,急步朝著洗手間里走去。
下了樓,抱了一包糠進了豬欄屋里,看著豬圈里兩頭白白胖胖的半大豬兒,馮剛笑著說道“媽,你看咱們家現在條件好了,連豬兒也都長的白嫩了一些,咱們這是要轉大運的節奏啊。”
“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啊。”馬桂蘭一邊麻利地袋一邊說道,“這都多虧了你,才讓我們有了好的條件。”
“媽,這都是你的功勞,你會生,生了一個能干的兒子。”馮剛依然不停的往自己臉上貼金,將旁邊擱在凳子上的一個葫蘆瓢遞給了老媽。
“切,”馬桂蘭冷笑一聲,“你這臉皮還真是厚的跟城墻一下啊。”
馮剛哈哈大笑,走了出去,幫著老媽提了兩桶水倒進豬糟里面。
“早飯你們都吃什么的”馬桂蘭從豬欄里出來,問兒子。
“她們都還沒有起來呢,不用管她們,你看你要吃什么,你就盡管做,要沒人叫他們,他們估計要睡到中午。”
“那行吧,她們起來了自個兒弄,我和你爸早上都是吃的面條,我去下面條。”
“可以。”馮剛應了一聲。
直到早上九點多鐘,楚家姐妹才洗漱完畢下了樓下,沒過多久,夏紅也跟著下來了。
夏紅俏臉嫣紅,臉上總是漾著醉人的笑意,蓮步輕挪間都透著一股天然的風情,讓人賞心悅目,顯然昨天晚上,馮剛給了她極大的享受。
楚家兩女看了夏紅一眼,心里面都情不自禁的浮出一些奇怪的念頭。
“瞧這夏老師,是昨天晚上馮剛讓她感到幸福的嗎”姐姐楚思瑜暗暗地想著。
“那大色狼真有那么厲害”妹妹楚思語想道,對于今天早上被馮剛給偷看的事情,她沒有給姐姐說起,這件事情,回頭想想也是自己的不對,這大清早的就那樣走出去,也活該被別人看到,何況還是他那樣的大色狼。
昨天夜里,馮剛和夏紅折騰了大半宿,夏紅老師那此起彼伏的叫聲不住的灌進兩女的耳朵里面,使得兩女渾身發燙,徹夜輾轉難眠,對馮剛他們是充滿了恨,同時也有一些期待。
妹妹楚思語倒還好,對于姐姐這種已經體驗過男女之事的女人來說,特別還是這么長時間沒有和男人親熱過,她對這樣的事情,還是頗為的期待的,只不過女人的修養和矜持,讓得她還是要舉止優雅,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來。
“三位美女,早啊。”戴著個草帽剛剛回來的馮剛看到三女正站在道場邊上看風景,當即打了聲招呼,“這大夏天的,在哪里都熱,咱們村有一個游泳的好去處,今天比較忙,明天把事情搞完了,我可以帶三位在山上好好的去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