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馮剛特意打電話詢問廖蕓審問的結果如何。
廖蕓說道“這小小少年倒是嘴硬的很,什么也都不說,無論我們怎么問,好像都沒有問題。”
“我們剛剛把他銬住的時候,他不是還說了幾句話的嗎”
“其實他也說了幾句話的,無論我們問什么,他就只有一個回答,那就是他是自己主觀的想要殺我,至于原因,那就是沒有。”
“那說了等于沒說嘛。”馮剛摸了摸鼻子,說道,“你們有什么采取什么手段”
廖蕓說道“他是個未成年人,我們又不能采取太過的手段,只能批次教育,然后采取一點兒情感教育,結果這小家伙堅硬的很。”
馮剛嘿嘿笑道“堅硬嗎哪里堅硬”
“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的如果不想說了我就直接掛電話了。”廖蕓面色一正,嚴肅地說道。
馮剛哈哈笑道“喂,廖所長,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兒歪啊,我說的這句話有問題嗎你不是說他很堅硬嗎我就想知道他是嘴巴堅硬,還是骨頭堅硬,還是哪個地方堅硬這有什么問題嗎至于把我罵一通嗎廖所長,你一個女人,咋思想那么齷齪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馮剛反克為主,直接對著廖蕓一通反擊,使得廖蕓愣了愣神,半晌不知道怎么答話,俏臉漲的通紅,抓著手機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來。
電話里靜默了約莫半分鐘過后,馮剛繼續說道“行了行了,你不愿意說就算了,既然你們查不出個什么來,那就該把人家送勞改的送勞改,該把他給放掉的就放掉,時候也不早了,我也想要休息了。”
廖蕓聽了這話,默默地掛斷了電話。
馮剛聽到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盲音,無奈苦笑一聲,自己的一句話,徹底地把天給聊死了。
三個女人在書房里不知道在策劃些什么,馮剛也不懂那些廣告設計的相關事情,也懶得進去,獨自一人去洗了個澡,便躺下了,可是腦海里面并無半點兒睡意,想到現在身在省城,有很多事情是在荊南的時候沒有經歷過的,而且這以后遇到的對手會更多更厲害,自己的實力卻一直停滯不前,他覺得自己是應該要著急了。
可是有這么好的引子在面前,自己又怎么去突破呢
怎么把楚家的這對姐妹花給推翻在床,乖巧的配合自己把十二式神譜的第九式修練成功呢
不管怎么說,現在和楚家姐妹也是住到一個屋子里了,比之前可是進了一大步,這泡女人就像是溫水煮青蛙,慢慢的就能夠水到渠成的。
不知不覺間已經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馮剛感覺到一股尿意,爬了起來,出了門,卻聽到旁邊書房里還有說話的聲音,馮剛不由一驚,這也太拼了吧,這都什么時候了,她們都不睡覺的嗎
正在這時候,門突然間拉開了,一個麗影走了出來,正是楚思瑜姐姐,而且他正好也看到了馮剛因為一股尿意而在褲子上頂起的一個高聳入云的帳篷
在看到馮剛的那巨大的帳篷的時候,楚思瑜的俏臉瞬間就紅了,馮剛心念電轉,當即低頭一看,苦笑一聲,說道“思瑜姐,你們你們還沒有睡啊”
少年很清秀,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被馮剛給狠狠的扇了一記耳光后,嘴角沁出了鮮血,扭過頭,目光兇狠地看著馮剛,不發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