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蕓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有些餓意,問道“你早上吃過了嗎”
“隨便吃了點兒東西,你還沒吃”馮剛問。
廖蕓道“起來就出去跑步,現在才剛剛回來,哪里有時間吃東西自己做已經來不及了,只有在去公路的路邊攤買點兒吃的了,時候不早了,我要去整理一下,然后去上班了。”
馮剛點了點頭,道“你先去吧,我開車送你。”
“不用,我有車,如果你有事的話,你可以先回去。”廖蕓問道。
馮剛想了想,點了點頭,當即辭別了廖蕓,開著車出了這個小區,馬上撥通了秋荻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一陣,那邊傳來秋荻慵懶的聲音“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
馮剛把車子停在了路邊,冷聲道“秋主持,你這一手玩的真夠狠的啊,你下一步是不是打算把我給直接玩死呢”
秋荻瞇著眼睛笑說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憑什么要玩死你啊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憑啥啊”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知肚明,反正我提醒一下你,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馮剛的聲音越發的森冷,“你給你那哥哥說清楚,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沖我來,不要對我的家人對我的朋友使陰招。”
秋荻霍地從柔軟的床塌上坐了起來,說道“馮剛,你瞎說什么呢什么使陰招我使什么陰招了你覺得你的母親和你和老婆的事情,是我一手安排的馮剛,你也太高估我了吧我可沒有那個本事。”
“你是沒有那個本事,可是秋熠卻有那個本事。”馮剛陰陽怪調地說道,“秋主持,你就別在這里裝了,你真的沒有必要掩飾,一切的真相我都知道了。我現在就在省城,麻煩你轉告一下你哥,我會和他對抗到底,我是絕對不會低頭認輸的。”
秋荻說道“馮剛,你別瞎想,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這都是你憑空設想的,或者你是受奸人哄騙的,我和秋熠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我不管他的事情,他也不管我的事情。”
秋荻發現這是一個天大的誤會,趕忙解釋著,可是發現自己說任何的話,馮剛都不會相信自己。
她又說道“你別和秋熠硬碰硬,你是搞不過他的,他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你千萬別犯傻做傻事。”
馮剛冷笑道“我應該做什么還由不到你來安排和指使,我希望我給你說的話,你能夠幫我轉告給你哥。”
說完,馮剛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他的臉色極其的難看,腦海里不住地浮現出與秋荻的那幾次見面,到最后她把一個黃金虎符交給自己保管,從此事情就不斷,特別是阿麗娜,如今生死示卜,這個單純的姑娘一心想著去京城逛一逛,可是自己連她的這個愿望都沒有達成,如今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她是個什么情況
望著窗外,馮剛突然很想阿麗娜,特別的想要見一見阿麗娜,那個單純的、傻傻的、不去爭、不去吵的姑娘。
造成現在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秋荻,如果沒有這個秋荻,就完全不會淪為現在這一步。
馮剛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