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河立馬搖頭道“你當然沒有做的不對,我帶你過去,也不是讓你去處罰的。”
馮剛道“哪您還讓我什么都別說。”
楚長河樂了,瞪著他道“哪你還想過去說什么的”
馮剛搖了搖頭,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也不想說什么,反正如果被人指著鼻子罵,我是不干的。”
楚長河道“你放心吧,不會有人指著你鼻子罵的,我楚長河在省城呆了這么多年,不管是誰,多多少少還是會給我幾分薄面的,這個你放心吧。”
馮剛喜道“那就好。”
楚長河指著馮剛笑呵呵地說道“你呀,就真的不會彎一下腰嗎現在這都什么時代了,彎一下腰又怎么了”
馮剛笑而不語。
馮剛和楚長河來到了柴家大宅。
馮剛跟著楚長河在寬闊的柴家大宅里走了幾分鐘,看到前面有一棟高高的就像城堡一樣的建筑,楚長河說道“柴老怪就住達棟城堡的最高層,你說這柴老怪是不是脾氣很怪異,別人住的是樓房,他就非得要建一棟城堡起來。”
馮剛看著這棟頗有西式風格的高高城堡,暗暗對柴家的財大氣粗感到欽佩。
到底是經歷幾百年的大家族,四大家族中排行第一,還真不是胡吹亂擂的。
剛剛走到城堡的門口,迎面正好看到柴進走出來,他的臉色本來就很難看,此時看到馮剛的時候,他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但是因為楚長河的面子,柴進還是習慣性地叫了聲“爺爺”。
楚長河開懷大笑,拍了拍柴進的肩膀,道“老怪物在不在”
在省城,敢稱自己爺爺為“老怪物”的估計也就只有他楚長河了。
柴進點了點頭,道“爺爺,要不要我給您引路”
“不用,你去忙你的。”楚長河搖了搖頭,“我自個兒上去。”
柴進“哦”了一聲,又看了馮剛一眼,也不知道他們是過來干什么的,但是想到馮剛和楚思瑜之間的曖昧關系,再加上昨天晚上他打自己的情景,他瞬間就有些羞怒,介是在楚長河面前,他也不好發作,只得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楚長河一邊往前走一邊笑呵呵地說道“柴進對你的怨氣很深吶。”
馮剛道“換著是誰,也對我有怨氣,不過我真的很怨,他竟然懷疑我和思瑜之間有問題。”
楚長河笑道“柴進這孩子就是疑心病重,而且做什么事情都瞻前顧后的,要是有點兒頭腦,何至于到現在這個地步”
馮剛知道這個柴進在柴家并不是太受寵,主要還是能力有限,在家族里基本屬于可有可無型的。
說話間,馮剛已經跟著楚長河走到城堡里的一樓大廳里,大廳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楚長河指著旁邊的樓梯說道“這一共是九百九十九個臺階,我們得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馮剛笑了笑,這個柴老怪,性格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怪。
馮剛跟在楚長河的后面,沿著僅供兩人關排而行的甬道終于爬到了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