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楚蕭洛,還有一個暗夜惡魔在全省的負責人同聚一桌,彼此間都在很簡單地聊著,仿佛之前的不愉快全部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要不是柴家的老爺子柴翰林七十大壽,這些人是斷然不可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喝酒的。
已經是中午時分,柴老爺子出去拿著話筒出去向諸位表示了一下感謝,然后向所有人敬了一小杯酒,很快就縮進了雅間里面,呵呵笑道“外面就由著他們去吧,咱們就在這里好吃好喝。”
蕭槐笑道“老柴啊,這飯要吃,酒要喝,可是有些話我必須得先說啊。”
柴老爺子點了點頭“蕭老弟你請說。”
蕭槐的眼睛掃了眾人一眼,最后說道“前段時間,大家也都經歷了不少不愉快的事情,猶其是我們蕭家上下,那可個個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啊,諸位,你們可睡的都安生”
楚長河笑道“老蕭,你的這事情咱們就不在這里提了吧,畢竟是柴老怪的壽辰,何必要提這種不愉快的事情呢可莫影響了大家的興致。”
蕭槐目光熠熠,嘴角依然掛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有些事情啊,我就必須要說清楚,大家要不愿意聽,不愿意商量,那我蕭槐也就不想再說了,等會兒要有個什么事情,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
楚長河問道“老蕭,莫不成你想弄出個什么花樣出來”
蕭槐道“你們把我處處往絕路上逼,這狗急了都會跳墻,人急了,你們猜會干什么呢”
楚長河針鋒相對“狗急了會跳墻,至于人急了會干什么,我還真不知道,我沒有親眼所見,蕭老弟想在場給大家伙的展示展示”
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盡管每一個的臉上都掛著笑容,但很顯然大家的笑容都是強行擠出來的。
蕭槐的后面可是有秋熠撐腰,而且他們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打算,最壞的打算就是這將是一場血戰,反正也就是放手一搏了,生死也就在此一舉了。
至于楚長河,后面有蕭老怪,蕭楚兩家聯合在一起,在省城這種地方,還從來沒有懼怕過任何人。
感覺氣氛有些惡劣,洛尚城突然開口說道“幾位長輩,大家今天是過來給柴老爺子祝壽的,可不是過來吵架的,如果大家要把這屋子里的氣氛弄的那么緊張,那我就出去吃了。”
蕭槐這時卻是不依不饒,繼續說道“洛尚城,你現在還想置身事外了嗎今天我就是要借著給柴老爺子祝壽,給大家伙的把事情講清楚,并且把事情做個了斷。”
洛尚城眉頭一皺,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出去。
蕭槐“嗤”地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楚長河,你的二兒子楚青仁的仇,你就不想報了嗎”
洛尚城的腳步嘎然而止。
楚長河問道“老蕭,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蕭槐道“我的意思就是楚青仁就是死于洛傾城之手。”
“你放屁”
洛尚城霍地轉過身,對著蕭槐一通穢語,“蕭槐,你盡在這里瞎說八道,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我當然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