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獻顯得有些遲疑了。
這時柴榮已經找到了趙省長的電話,正在撥過去,卻被楚長河伸手按住。
“柴榮,你稍微等一下,這種小事情,能不驚動趙省長就別驚動他。”楚長河說道,然后望向了宋獻,說道“宋獻,你只是一個派出所所長,開罪了四大家族,對全省的損失,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趙省長一旦動怒,你覺得你這個所長的位置還呆得下去不說你這個所長,就是省公安廳的馬廳長,他也能夠呆得下去嗎我們也不是讓你為難,你就給兩個小時,吃過了午飯,下午隨便你搜查,另外這兩個鬧事的姐弟,也麻煩你先帶出去,這場面你也都看到了,你也應該先把這事兒處理一下,這滿屋子的客人可都看著我們呢,你讓柴家沒面子,豈不是讓我們四大家族都沒面子,更甚者就是讓我們省政府的領導很沒面子”
楚長河的一番話讓宋獻愣住了,不得不說他說的很有道理,遲兩個小時也的確不算個什么。
正當宋獻遲疑的時候,這時人群中傳出來一個聲音“宋所長,必須馬上進行搜查,不刻都不能耽誤。”
眾人循聲望去,但見穿著夾克的曹正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面容嚴肅地看著宋獻說道“宋所長,這是辦案,不是講人情的時候,你的搜查可以不影響他們的吃飯,他們該干什么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還是干你的,兩邊不影響。”
“曹組長你也來湊這個熱鬧”
楚長河笑呵呵地說道,“這事情好像不歸你管吧你的手伸的有點兒長吧”
曹正義笑道“楚老你放心,我的手絕對伸的不長,現在馮剛失蹤的這起案子,正是我負責的,我是宋獻的直接領導。而且,如果你們阻止公安辦案,你們這樣做也是違法的。”
眾人都知道曹正義是個硬釘子,部隊里出來的,從來都不講什么道理,做事雷厲風行,一旦被他抓到一個確鑿的證據,他一定會砸破沙鍋的一追到底,不給別人任何喘息的聲音。
這也是全省的壞人都懼怕他的原因。
這也是現在省城出了這么大的亂子,上級打算讓他回來收拾這么個攤子的原因。
也只有他才不畏權貴,不懼怕任何人,換著是別人,在這種場面上,早就不見了蹤影了。
曹正義之所以趕突然間下達這個命令,就是剛剛廖蕓跟著一個黑衣人進了屋,發現了這家大院里潛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而且廖蕓剛剛給他傳遞信息出來后,就失去了信息,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尚未可知,為了廖蕓的安全,他現在安排馬上抽調人手進來進行搜查,找到廖蕓的下落,把她救出來。
楚長河不說話了,把目光望向了柴翰林,這是他們柴家的事情,也就只能靠他來收拾了。
柴榮也不知如何是好,也是退到了父親的旁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柴翰林向前邁了一步,臉色陰沉到極點,對著眾人冷冷地說了一句“如果我今天執意不讓你們對我柴家進行搜查呢,你們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