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說道“剛剛老曹他走了。”
很簡單的一句話,馮剛分了三次才說完,這種時候,給馬曉然說這件事情,的的確確有些殘忍。
“走了”馬曉然問道,“走的是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種意思嗎”
說話間,馬曉然已經坐了起來,開了床頭柜的燈,臉上驚疑不定。
“是的,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馮剛如實說道。
“他執行危險任務”
“算是吧。”馮剛說道,“省城的事情,你那邊應該有所耳聞吧,這一切,都是在我和老曹眼皮子底下經過的,結果老曹遭人暗算,沒搶救過來。”
馬曉然怔怔的坐在床上,腦子里面盡是曹正義工作時一本正經的表情,還有在自己面前嘻嘻哈哈的模樣,這么一個大活人,就走了
這才去省城幾天啊
臨走之前,曹正義還特別在對馬曉然說道“你放心,我一定還會回來的,我想好了,以后我就在荊南做一個公安局局長,在這里可比在省城安逸多了。”
這么多久,曹正義都是個單身,其實馬曉然何嘗不知道曹正義對自己的一番真情。
可是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每一次都只把曹正義的那濃濃情意當成兄妹之情,朋友之情,絕對沒有半點兒男女之愛。
馮剛知道馬曉然心里難過,在電話里靜默了一陣之后,問道“你知道老曹有沒有親人你和他是老同學,對他的家庭應該還是比較了解的吧”
“他沒有家人了。”馬曉然說道,“他現在就只有一個人。”
“他沒結婚”
“沒有。”馬曉然說道,“他說他做的這一行太危險,和別人結婚就是耽誤別人,所以還是一個人好,萬一出個什么意外,也沒有個什么牽掛。”
馮剛看了旁邊的夏紅一眼,說道“老曹臨死之前告訴我說他最擔心的人是你。”
淚水悄無聲息的從馬曉然的眼眶里淌了出來,她的身軀輕輕顫抖著,一股麻意從腳底傳遍全身,使得她的身體都輕輕顫抖著。
“你早些休息吧。”馮剛說道,“我現在安慰你什么都沒有用,你現在也就想開一點兒,關于老曹的葬禮,我明天問一問,看在什么時候,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到省城里來參加一下。”
馬曉然“嗯”了一聲,麻木不仁地掛斷了電話。
馮剛把手機放在夏紅的手里,抓住她那雙略顯冰涼的纖纖玉手,嘆息一聲說道“一個把自己一生都奉獻給國家的人,這種人真的值得我們尊敬。他沒有親人,他孤家寡人一個,從做一名警察開始就做好了奉獻自己,老曹,了不得”
車子里面充斥著悲涼的氣息。
車子駛進劉青檸所在的小區。
進了房,夏紅打量了一下寬敞的房子,對馮剛問道“你們這幾個月就一直住在這里”
馮剛道“是啊,在省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青檸有這么大的房子,當真非常了不得。而且她一個人也住不了這么大的房子。”
夏紅環抱著雙臂,將胸前的那對飽滿擠的更飽滿了一些,看著馮剛說道“你和三個千嬌百媚的姑娘住在一間房子里面,你能夠把守本心”
馮剛搔了搔頭,伸手一把將旁邊的劉青檸摟在了懷里,道“老師你又不在省城,正好青檸姐心疼我,所以我基本還是算守住本心了。”
反正都已經捅破這層窗戶紙了,馮剛心里面歹念不斷地涌出,今天晚上,是有機會把這兩個女人搞到一張床上去的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