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過啊。”馮剛淡淡地說道,“我去和我的朋友聊聊天,說說話,咋的了出了什么事嗎”
馮剛相信警察他們沒有找到什么證據證明這起命案是自己所為,所以說話也更加的有底氣。
廖蕓說道“那棟別墅的主人宇文成宗消失了,客廳的吊燈墜落在地,砸的稀爛。”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馮剛奇怪地問道,“你們警察總不會懷疑到是我把他們給弄消失了吧”
“現在是什么情況我們還不知道,只是現在聯系不到宇文成宗的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廖蕓懷疑地說道。
馮剛皺眉道“那宇文成宗找不到了,你就懷疑到我這里來了,喂,我說廖蕓啊,你把我當什么人啦,我可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兼師弟呢,你就這么拿出來賣的嗎”
廖蕓聽得秀眉緊蹙,這話聽著極不舒服,說道“誰賣你了,你能不能把話說的好聽一點兒,我至于賣你嗎你能賣幾塊錢算了算了,話不投機半句話,懶得跟你說了,你繼續睡你的。”
說完,廖蕓便非常不客氣的掛斷了電話。
馮剛再無睡意,起來才發現幾個女人早就去公司了。
收拾妥當之后,馮剛想了想,給夏紅打了個電話,約她一起出來吃午飯。
到達約好的位置,夏紅姐弟倆全部都過來了。
幾天不見夏誠,他的精神看起來并不好,馮剛問道“咋的了愁眉苦臉的誰惹惱了你這個大少爺了”
夏誠一臉無奈地說道“回去了一趟,被老媽罵了,到現在還沒有順過氣來。”
想到他們那牛氣哄哄的老媽,馮剛就感到一陣的頭皮發麻,道“我的事情怎么樣我什么時候可以去見一見她”
夏誠喝了一口茶水,道“你的事情我給老媽說了,她也同意見你了,不過有前提條件。”
“什么前提條件”馮剛趕忙追問起來。
夏誠看了旁邊的姐姐一眼,繼續說道“第一,你必須和我姐姐一塊兒回去;第二,你必須和所有的女人都斷絕來往;第三,如果前面兩條有任何一條做不到,你就別去找她了。”
“這什么鬼”
馮剛愣了愣神,看了旁邊的夏紅一眼,又看了看一臉苦澀地夏誠,“她知道我和你姐的關系了”
夏誠道“到我媽這個位置了,很難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馮剛道“這兩條做起來好像都很困難。”
夏誠道“哪你就死了心吧,那個柴翰林和秋熠,你也就暫時先不要去見他們了,我探了一下老媽的口風,他們倆,基本已經是沒有希望再出來了。”
“犯了很大的罪”馮剛問。
夏誠點了點頭“基本是死罪了。”
“這樣我也就放心以了。”馮剛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我還真怕他們活在這個世上,有朝一日跑出來,來找我報仇來了。”
夏誠突然來了一句“你真的不可以因為我姐而和其他的女人斷絕來往嗎如果你真的愛我的姐的話,要做到這點兒,并不難吧”
我靠,怎么能不難我向來博愛,怎么可能把心中的那一份愛只給一個女人
我要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夏紅老師,哪對其他的女人來說該是多么的殘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