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點了點頭。
“你什么時候出發”姬玉問道。
“還沒定,準備一下就走,就在這兩天吧”
“你到底去做什么湘西那地方,一直都很神秘,很危險,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沒辦法,這次必須得去。”
“好吧,知道你福大命大,希望你平安歸來。”
“什么希望說的我好像不能平安歸來似的。”馮剛摸了摸鼻子,不悅的說道。
姬玉莞爾一笑,沒多少什么。
第二天凌晨兩點多,馮剛特意的聯系了一個跑長途的貨車司機,連夜帶他出省城,他實在是不想帶廖蕓,此行太危險,還是別帶她去冒險了,就算她要收拾自己,也就等回來了再說吧。
貨車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拖著一車的白菜,去湘西,正好帶上馮剛。
馮剛上了車,兩個人有說有笑,車子也順利的出了城。
凌晨兩三點鐘的省城公路上依然很繁忙,就當馮剛以為可以順利離開省城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路邊有幾輛警車,幾個警察正在外面攔車檢查。
司機師傅罵道“這什么個情況,我開了幾十年的車,還是第一次看到凌晨兩三點交警查車的,他們不冷嗎這天”
馮剛笑道“這幾個月省城不安全,警察都不好過,外面就是冰天雪地,他們也得執行公務。”
司機師傅嘆息一聲,看到前面對他招手的交警,當即減速靠邊。
交警在對司機師傅的證件進行檢查,馮剛則左右打量著,突然間,他旁邊的門被“哐哐哐”的敲了幾下。
馮剛抬頭,發現了一張冰寒宛如外面地上的霜的麗容來。
馮剛心里慘叫一聲,無力的躺在椅子上。
外面這人,正是廖蕓
“哐哐哐”
廖蕓又敲了幾下門,司機師傅扭過頭看著馮剛問道“咋的了誰在這里敲門”
馮剛對他苦澀一下,道“劉師傅,不好意思,是我的未婚妻。我本來是逃婚的,結果她追上來了。”
“逃婚”劉師傅莫名其妙。
馮剛點頭。
“哪你怎么辦不理她”劉師傅問道。
“她是警察,你覺得她會讓我們走嗎”馮剛苦笑道。
“啊”劉師傅面色微變,“哪怎么辦”
“我來處理吧。”馮剛說道。
他重新站了起來,放下車窗,看著面色冰寒到極點的廖蕓,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跟來了呀”
“下來”廖蕓寒聲問道。
“不要。”馮剛搖頭,“我必須要走”
“開門”廖蕓繼續說。
“你要干嘛”
“我之前是怎么給你說的”
“帶你一起嘛,我這不是來接你了嗎”
“你還真是有心啊,凌晨三點鐘到公路邊上來接我,之前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真是湊巧啊”廖蕓的聲音比外面吹進來的寒風都要冷。
劉師傅看馮剛很害怕的樣子,這時插嘴說道“年輕人,感情呀,別勉強,如果不快樂,改放棄就放棄算了。”
廖蕓冰冽的目光看向劉師傅,后者渾身一個激淋,縮了縮脖子,望向了別處。
馮剛道“廖蕓,要不我們倆一起去湘西吧,我們就坐劉師傅的車,明天下午就到了。”
“為什么不開車”廖蕓問道。
“太遠了,而且不方便。”馮剛小心的回答。
廖蕓哼了一聲,道“讓我上車。”
馮剛扭頭對劉師傅說了句“我加錢”,過了一會兒,廖蕓提了一個包過來,爬上了車。
劉師傅對著他們笑了笑,收回交警遞給他的證件,發動車子離開了。
因為有一個外人在場,馮剛和廖蕓也沒有多說什么,車廂里面就冷了許多。
十幾個小時后,馮剛他們到達了湘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