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蕓這時看到不遠處的雪地上站著一個黑衣人,距離比較遠,她看不清楚長相,但是通過這周圍空間的扭曲變動,以及對這風雪的控制,廖蕓斷定這絕對是一個先天境界的高手。
廖蕓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的手槍正丟在不遠處的雪地上,她立即朝著手槍沖了過去,想要撿起手槍,暫時把馮剛給救下來,可是剛走兩步,背上“砰”的一聲,她被最開始擊傷的黑衣人一掌拍在背心,她的身體一歪,就撲在了雪地上。
被風雪包裹住的馮剛在空中掙扎著,可是任他如何掙扎,最后那風雪越縮越緊,留給馮剛翻滾的空間越來越小,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低,最后那包裹著馮剛的風雪停了,無聲無息,馮剛“砰”的一聲,直接墜落在雪地上,渾身上下已經被凍成了一個四四方面的凍塊,他整個人都被冰雪給包裹著。
他想掙扎,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廖蕓大叫一聲“夏澤”,馮剛聽到聲音,卻沒辦法做回答。
先天高手踏雪無痕,兩個跨步就到了他們的跟前。
那三個黑衣人恭敬地叫了一聲“瓊護法”。
瓊護法淡淡地掃了三人一眼,哼道“一點兒事情都辦不好,真不知道養你們干什么吃的。”
三人低下了頭,噤若寒蟬。
“把他們一起帶走。”瓊護法說完這話,轉過身,兩步跨出,就已經在幾十米開外了。
廖蕓看了馮剛一眼,后肩一麻,就此失去了意識。
而馮剛也漸漸的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薄,最終昏睡了過去。
巫門。
清晨,宇文川剛剛走出密室,匡長老就已經在外面恭候了。
“事情辦成了”宇文川問道。
匡長老恭敬地回答“回門主的話,馮剛已經被抓來了,現在被關在牢室里。”
“有沒有問到什么有關于成宗的事情”宇文川又問道。
“目前他還沒有清醒,”匡長老說道,“不過我們在他的身上發現了這個。”
匡長老把一張信紙遞了過去。
宇文川抄過來一看,眉頭皺起,奇道“陳青瓷介紹他去見鬼符老怪而且還是她親筆寫的介紹信”
匡長老點了點頭“門主,現在我們就變的很不好做了。如果成宗少爺的死是他所為,那我們如果殺了他替成宗少爺報仇的話,只怕到時候過不了陳青瓷那一關,但如果不殺他的話,又咽不下這口氣,門主,這事情不好辦啊。”
宇文川的眉頭深深的鎖起,咬著牙齒,狠狠地道“我總不能讓成宗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吧先不管那么多,確定成宗的死是否和他有關系。”
匡長老問道“如果和他有關系,那我們應該怎么做”
宇文川盯著一地的白雪,聲音比這寒風都要冰冷“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替成宗報仇”
匡長老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宇文川可不相信龍組會發現馮剛在湘西失蹤就是他宇文川所為,他們找不到確鑿的證據,他們就不會對巫門如何。
關于馮剛的背景,宇文川也做了充足的調查,雖然有些傳奇,但是他的背后勢力還是很單薄,殺了他,難道龍組會和他們巫門為敵
做為“二門”之一,難道還不及這么一個小角色
馮剛感覺自己這一覺睡了好久,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全身心的都很放松,待得他幽幽轉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并不知道,在過去的十幾個小時里,巫門的匡長老已經從他的腦海里挖出了一些他們想要知道的有關于宇文成宗的事情,確定他托人去殺了宇文成宗,并且還知道了那個叫“喜兒”的異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