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長老問道“不是結,而是我們先等一等,明年開春,開天門,這對我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宇文川低眉沉思了好一陣,嘆息一聲,擺了擺手,道“行吧行吧,就依你的。”
匡長老應聲而退。
以宇文成宗在巫門的地位,還是太弱太弱了,門主有多少子女,少了這么一個兒子,對他能有多大的影響呢
死一個兒子,無關痛癢,何必因小失大
匡長老能夠權衡利弊,很簡單就說服了宇文川。
“等等。”宇文川突然叫住了他。
“門主,您還有什么吩咐”匡長老轉身問道。
“八月菊和夜天笑,每個人留下一條胳膊吧。”宇文川擺了擺手。
“門主仁慈。”宇文川恭敬地說道。
“哦,對了,聽說和馮剛一起的還有一個年輕姑娘,是吧”宇文川突然問道。
“是的,現正被關押著。”
“送我這里來吧。”宇文川淡淡地道。
匡長老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站在那關押著廖蕓的房間門口,嘆息一聲,折返離去。
廖蕓在房間里等候了一陣,突然間門被拉開了,走進來了兩個穿著灰色衣服的中年婦人,這兩個婦人扎著頭巾,面無表情,腰粗膀壯,兇神惡煞的模樣。
“你們”廖蕓奇怪的問道。
這兩個婦人把一套衣服丟在廖蕓的面前“把這套衣服穿上。”
廖蕓心中奇怪,還以為是有人過來救自己了,當即穿上衣服。
兩個婦人不由分手,架著她就離開了房間,帶著她到了一間昏暗的屋子里面。
屋子里的裝飾十分的精致,古香古色,燈光柔和,外面寒風刺骨,屋子里卻溫暖如春。
“乖乖呆在這里,哪里都別去。”冷若冰霜的中年婦人簡單的丟下一句話,轉身便走了出去。
廖蕓心中奇怪莫名,把屋子里面打量了一陣,突然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卻看到宇文川走了進來。
“你是誰”廖蕓問道。
“我是宇文川。”宇文川答道,“你應該不認識我吧”
廖蕓道“我也沒有必要認識你,我師父是王乾陽,我師兄是劉云希,他們肯定都認識你。”
廖蕓自報家門,在這種危急時刻,她只能把自己認識的最厲害的兩個人物說出來,看能不能起到作用。
宇文川的瞳孔突然間急劇收縮起來
廖蕓的臉色倏的變的慘白,驚駭的看著這個五六十歲的老家伙,身體猛的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