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符連連點頭,“跪下來,拜我為師,我鬼符一脈,也算是有傳承之人了,我死也能夠瞑目了。”
馮剛一頭霧水,心想媽媽屁的,怎么我走哪里都有人要收我為徒啊,我長的有那么帥嗎
馮剛的心里雖然感到奇怪,但并不反感,而且在這種時候,他還想著靠符紋去救環環出來,也算是報答喜兒幫助自己的一份在恩情。
“怎么不愿意拜嗎”鬼符見馮剛遲遲不動,奇怪地問道,“馮剛,你可能不知道,這么多年,想要拜我為師的人可以從這里排上幾十公里路,我鬼符一脈,每脈只找一個傳承之人,也只能傳承一人,現在我要收你為徒,你還不愿意嗎”
“鬼符的傳承,只能單脈相傳,而且這個世界上,鬼符傳人只能有一個,你答應拜我為師,我就將鬼符傳承給你,到時候你就是新一代的鬼符傳人,直到你死的那一天,這片大世界里就只有你一個鬼符傳人。”鬼符認真地說道,此時他看起來精神不錯,倒沒有最開始所看到的那種頹廢之態了。
馮剛“咚”的一聲,跪倒在地,在鬼符的床前“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朗聲說道“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鬼符仰天大笑,行將就木的他突然間掀開被子,下得床上,挪著枯瘦如柴的身子朝著馮剛移動過來,站在馮剛的面前,突然一掌拍在馮剛的頭頂,這一刻,馮剛只感到天眩地轉,眼前一花,什么意識都沒有了。
等得馮剛再幽幽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地下,床上的鬼符老人蓋好被子,閉著眼睛,已經安詳的離開人世了。
“就這么走了我得到了什么”馮剛心中奇怪,“不是說我是鬼符傳人了嗎我啥不會啊。”
正當馮剛心中感到奇怪的時候,突然他的腦海里里出現了許多奇怪的紋路,這一個個的紋路奇形怪狀,或簡易或繁復,而且各有功效都一一印在他的腦海里面。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里面就像有一個非常龐大的符紋數據庫,隨時都能抽調出一個能起到奇效的符紋出來,并且這符紋的功效也寫的極其清晰明了。
“我靠,我賺大發了。”馮剛大喜過望,差點兒沒有跳起來,“這特么就是傳承嗎這也太神奇了吧”
馮剛驚喜莫名。
有了這龐大的數據庫,馮剛只有一支符筆,再弄一張符紙,他就能夠畫出解決一切問題的符紋出來。
或迷陣、或殺陣、或治病療傷、或驅魔
撿了大便宜的馮剛當即跪倒在鬼符老人的床前,恭敬的跪拜了幾下,想著老人要入土為安,準備給老人找個地方安葬下去。
他還沒有起身,門突然間被推開了,四五個老人沖了進來,看到床上安詳閉著眼睛的鬼符老人,一個個的臉上都流露出痛苦之色,齊刷刷的跪倒在地,給鬼符老人磕頭
馮剛是在第三天才離開古寺小村莊。
鬼符老人入土為安,這些也都是村民們操辦的,鬼符老人在村子里頗有一定的威望,極得民心,他的死,對村民們的打擊也是很大的。
而且這些村民們仿佛都知道馮剛就是鬼符的傳人似的,對他很是恭敬,而且也講了這些年,鬼符在村子里給村民們治病療傷,并且分文不收,免去了村民們不少的開銷。
鬼符老人的身體一直很不錯,現今已經是一百好幾十歲高齡了,村民們都說他能活千歲,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一個多月前,老人突然倒在了院子里了,村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臉色蒼白,渾身沒力,從此就躺在床上。
并且告訴村民們要有外面的人過來找他,就直接帶過來。
村民們對他是深信不疑,也帶了一些人過來見他,老人都不滿意,直到見到馮剛,老人去逝。
馮剛聽得這些講述,心里面也頗不是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