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兩人仿佛沒有聽見似的,提著刀,高高的掄了起來,目光陰寒的盯著他,擺好了一刀劈下的架式。
正在這時,汪少聰的聲音響起“慢著。”
兩人的手凝在了半空。
年輕警察震驚地看了看汪少聰,又看了看旁邊的兩個同伴,一個臉上血肉模糊,幾乎已經不成模樣,另外一個臉龐幾乎已經塌陷了一塊。
這些家伙,怎么那么殘忍他們還是人嗎連警察都不怕,他們就沒有王法了嗎
年輕警察咽了一口口水。
“把手銬給我解開。”汪少聰站了起來,對那警察平靜地說道。
年輕警察的冷汗涔涔而淌,拿著鑰匙的手顫抖的給汪少聰解開了手銬,睜大眼睛看著那兩個高高掄起鋼刀的男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他們一個不高興,直接一刀劈下,那自己瞬間就變成三份了。
“你們為什么要跟蹤我”汪少聰捏了捏剛剛有些發疼的手腕,盯著這個年輕警察,輕聲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聽胡隊長的安排,他帶著我們跟蹤你,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年輕警察聲音顫抖。
“真不知道”汪少聰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盯著他再重復問了一句。
“我我真不知道。”
“哪要你何用”汪少聰說道,“劈了他”
一聽到這話,那年輕警察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下,啊的一聲慘叫,看著那明晃晃的鋼刀在空中揚起,直接朝著他砍了下來。
“噗噗”
一條鮮活的生命頓時湮滅。
汪少聰看了看地下躺著的兩個男人,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郁冰,冷哼一聲,拉開反鎖的門,走了出去,下了樓,迎出來了一個年輕人。
汪少聰表情冷漠,道“是警察,他們馬上肯定還會有人過來,趕快把樓上清理一下,不要留下任何的蛛絲螞跡。”
“明白。”那年輕人應了一聲,回屋拿了一樣東西,上樓而去。
“女人留著,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別吵醒她了。”汪少聰的冷漠聲音再一次響起。
“收到”年輕人恭敬地應道。
汪少聰走出門外,這時聽到遠處有警笛的聲音,當即上了車,油門一踩,迅速的離開了這個院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這家農家樂的樓下,隨著“哧哧”的聲響,三名警察最后給化成一堆黑水,消失于這個世間。
沒過多久,就有市公安局的警察趕了過來,為首帶隊的正是熊坤和韓乾。
幾十名警察馬上把這個并不算大的農家樂房間給包圍住。
熊坤和韓乾進了屋,看到一個趿著棉拖鞋,睡眼惺忪的胖子中年男人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看到是一群穿著警服的,不由大駭,迎了上去,問道“警察同志,這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嗎還是我們店里來了壞了”
熊坤旁邊的一個隊長上前一步,盯著這胖子問道“你是這里的老板嗎”
“是的,我是這里的老板,我姓苗。”中年胖子點頭哈腰地答道。
“苗老板,我們有三個同事剛剛在你們農家樂里不見了,你們可有看到”隊長嚴肅地問道。
“三個警察”苗老板那雙小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轉,“沒有啊我沒有記得有人進來啊,今天店里都沒有生意,哪里會有人過來呢阿才,你有見到有人進來嗎”
“就一個老板來過,把一個漂亮姑娘送到樓上休息就走了,還說讓我們明天一早把這姑娘送到市里去,丟了五百塊錢給我。”站在旁邊叫阿才的年輕人連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