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歲月,蒼海桑田。
一段的癡情,支離破碎。
馮剛任由楊玉抱著自己,將濕熱的淚水灑在自己的身上,默不作聲。
楊柱在后面說道“小玉,你這是干啥呢馮剛到咱們家里來是客,你這樣成什么樣子呢剛子,不好意思啊,小玉這樣唉”
馮剛搖頭道“小玉可能也是憋的太久了,讓她哭一會兒吧,哭好了自行。”
楊玉這時退開了一步,臉色羞紅地低下了頭,擦拭著眼淚,低聲道“剛子哥,對不起,我我沒忍住。”
馮剛問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嗎”
楊玉的弟弟楊成在后面說道“姐姐不想和那個傻子在一起。”
經弟弟這樣一提,楊玉更是傷心,連連嗚嗚哭泣,墜淚不止。
楊柱把馮剛迎到了火房,給他遞了煙,泡了茶,坐了下來。
之前姬玉的徒弟,也是楊桃的妹妹楊柳為了報復楊玉,半夜里把楊玉給扛到村子里張三傻子的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在全村里引起巨大的轟動,最后為了女兒的名聲,楊柱、陳芹兩口子一商定,便答應將自己的姑娘嫁給張三傻子,兩家也算是正式訂了婚,只等楊玉大學畢業后,兩家就操辦喜事。
為這件事情,楊玉一直生活在陰暗之中,久久的沒能走出來,可是兩家人都已經說定的事情,并且還有白紙黑字的訂婚證書,還有村民們的那些流言,她無奈,終日以淚洗面,總想著去處理這件事情,但又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過年回家,張三傻子一家人在她面前笑容滿面,叫可熱乎了,更是讓楊玉心里不舒服,再想到之前馮剛對自己的好,她現在更加的后悔,聽村里人說馮剛現在混的不錯,好大公司的老板,所以好幾次去馮剛家詢問他的動向,結果他都沒有回來。
本想給馮剛打電話,可確實開不了這個口,而且人家也不愿意搭理自己,畢竟當初是自己傷他太深,是自己做的不對在先。
她回家過年的這段時間,她一直默默忍受著,此時一看到馮剛,心里面的委屈就像決堤的大壩一樣滂沱而出,抱著馮剛就是一頓痛哭。
自從去年陳芹嬸子去逝后,現在他們家里的氣氛就冷寂了許多。
馮剛了解了楊玉的內心委屈,看著楊柱說道“柱子叔,既然小玉不愿意,那你就去張三傻子家去說說唄,那件事情此一時彼此時,都過去這么久了,現在也只有你去開口。”
楊柱長長地嘆息一聲,一臉無奈地道“你以為我不想么我也試探性的提過毀婚的事情,可張家對這事情成見可大的呢,總是拿白紙黑字的婚約證明出來,我也沒有辦法啊,而且我要反口了,估計村子里的那些人又得把小玉給說成什么樣了。”
馮剛看了看在默默墜淚的楊玉,委實可憐,心中生出憐憫,道“你們有沒有請何村長幫忙”
楊柱一臉為難地道“這事兒何村長幫不上忙啊,并且這白紙黑字的,我們總是不占理,我也沒好給他講。”
馮剛低眉想了想,看著楊玉,目光平靜如水“如果真的要悔婚,你要承受著全村人至少五年的流言,你能承受的住嗎”
楊玉低聲道“只要能從張家把那一紙證書給拿回來,隨便他們怎么說都行,反正我以后也沒打算再回紫荊村了的。”
馮剛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去幫你說說看吧,如果張家人同意就最好,如果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那張證明可是有全村很多人簽字的,是具有法律效果的,最關注的是上面還有你的簽名,這事兒反正不是太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