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實和周淑珍的葬禮在正月初九舉行,全市的各界名流都過來吊唁,現場氣氛悲愴。
已經是正月十幾的日子,該上班的都已經上班,該種的也開始鋤田種地。
華邦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東代表大會在辦公大樓的六樓大會議室里舉行。
做為華邦集團的幾個大股東穩如泰山一般的坐在會議室里,開展了新一輪的董事長競選。
慕晴做為前任董事長慕秋實的唯一子女,她坐在了大會議臺的主席位置,幾天情緒都還沒有穩定下來的她就呆呆的坐在那里,一語不發,聽著下面幾個股東發生著激烈著爭吵。
這些股東有著很明顯的兩派,一派是擁慕系,認為慕秋實已死,股份由其女慕晴繼承,她的股份最多,理應由她出任董事長。
而另外一派卻說慕晴從來沒有涉足過公司的事務,由她來任董事長,不能給公司在決策方面做到貢獻,并且還因為她太年輕,容易被人利用,他們做為股東,不愿意把自己的錢給到這么一個人來管,只要他們決定讓慕晴來接管華邦水泥的董事長之職,他們將會撤資。
兩派系爭的不可開交。
這個會議從早上一直開到下午,兩邊依然爭論不休,慕晴還在渾渾噩噩的痛苦之中,在會議室里被吵的頭昏腦炸,再加上吹著空調嗓子極不舒服,最后實在是聽不過去,從會議室沖了出去,鉆進父親生產的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里,馮剛、夏紅、何祥威、廖蕓他們都在這里。
何祥威看著女友一副黯然神傷的表情,迅速的上前關切地問道“慕晴,怎么樣有結論了嗎”
慕晴坐在沙發上,接過夏紅遞給他的一杯檸檬水,搖了搖頭“吵的不可開交,我懶得聽她們的了。”
夏紅說道“兩派之間的爭論那么強烈,只怕華邦將面臨著分家的危險,一旦分家,華邦水泥就將一落千丈,慕晴,你必須要振作起來,你絕對不能看著你爸爸創下來的基業,在他剛剛走后就馬上給分割開了,他們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嗎你就應該向他們展示你的實力出來。”
慕晴苦著個臉道“我對公司一竅不通,里面的事情完全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來打理公司的事務啊。”
夏紅道“你還這么年輕,你不懂可以學啊,你怕什么呢你做為公司的董事長兼總裁,你只需要在大事情上面做決定,小事情,那些復雜的管理問題,技術問題,自然會有專業的人去處理,你怕什么呢”
何祥威一臉關心地道“是的,慕晴,你要將你的悲傷收起來,你要敢于去面對。”
慕晴道“我也想去面對,可是你們不知道他們在里面爭的有多激烈,之前關系那么好的一些人,現在差點兒都打起來了,場面完全失控。”
馮剛說道“這樣吧,你稍微休息一下,調整一下心情,等會兒我和你一塊兒進去。”
廖蕓奇怪地問道“你進去干啥就算你有股份,也只是個小股東,在那場面,那些人會聽你的話”
馮剛道“聽不聽,試試就知道了唄。慕晴,我進去幫你收拾這幫老家伙,還有,祥威,你也跟我們一塊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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