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在樹林里面狂奔,顧不上那些鋒利的荊棘,也顧不得那不時刮擦的樹枝,馮剛整個人都發瘋似的狂奔。
在這種時候,自己沒有和他們的任何一戰之力,管他什么青幫,管他什么暗夜惡魔,他們愿意怎么鬧就去怎么鬧,我過好我自己就行了。
雨勢越來越猛,最后幾乎都像是瓢潑的一樣,馮剛全身都像是泡在水中一樣。
趙鐵坐在車子里等候著,很快,特種小隊的小隊長就已經到了跟前。
“趙隊,剛剛暗夜惡魔和青幫正在發生火拼,兩邊都有傷亡,青幫的軍師竹葉青和他的貼身保鏢都不知去向。”小隊長站在雨中,抱著槍說道。
“有沒有看到馮剛”趙鐵面無表情地問道。
“暫沒有發現,我們還在搜索。”
“他剛剛是不是在這里”
“基本能確定剛剛到過這里,但現在不知去向。”
趙鐵點了點頭,望著車子外面密集的雨水,道“盡快收拾處理一下就走,讓老田安排人過來。”
“是”小隊長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小跑而去。
趙鐵嘆息一聲“馮剛啊馮剛,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馮剛穿過密林,看到前面有一條小河,河邊有一片竹筏。
河并不算寬,兩邊都是樹林,河水緩緩東流。
也不知道這竹筏是不是有主人,此時也顧不得那么多,在旁邊扯了一根堅硬的枯棒子,解開了竹筏,枯棒在地下一撐,竹筏緩緩的駛離了出去。
雨勢很猛,水流湍急。
馮剛艱難地撐著木棒,與激流做著斗爭,雖然遭遇了許多的驚險,好歹也是能夠在持續的前行。
這一夜,馮剛在大暴雨中,溯河而下,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雨終于天空了,兩岸的沿山都是繚繞的霧氣。
有霧正好,馮剛的行蹤倒還不會怎么惹人注意。
前面的河流突然變的寬闊起來,估計是引入到一條主流里面,這時候馮剛不得不棄筏上岸。
天色放亮,馮剛饑腸轆轆,胃里一陣陣的泛酸。
馮剛在山林里面沒走幾步,突然看到前面有一間房子,屋子里有說話的聲音。
這荒山野嶺的,應該不會有暗夜惡魔或者青幫的人吧他們就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到這種地方來。
馮剛放心地走了過去,人還未到,就聽到犬吠聲,定睛一瞧,一只大黃狗沖了出來,本想撲上來的,看到馮剛手里在揮舞著棒子,這黃狗夾著尾巴退到一邊。
屋子里面已出來了兩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慈眉善目,荊釵布衣。
此時的馮剛看起來極其的狼狽,身上的衣服多處破爛,甚至有一些地方都已經撕成布條,頭發凌亂不堪,雙眸赤紅。
兩個老頭都是一臉驚訝地看著馮剛。
馮剛苦笑一聲,道“大爺大媽,你們倆能夠給碗飯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