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嗎”
“沙發上睡太冷了,一起擠擠熱乎一些。”
“不行,馮剛,你快下去,快下去”
楚思瑜掙扎了一下,可是馮剛已經抱住了她的纖腰,火熱的嘴唇已經堵住了她的櫻唇,一瞬間,楚思瑜就融化了,房間里再沒有聲息
楚思瑜的腦海里一片空白,仿佛喪失了意識一樣,忘記了掙扎,忘記了說話,忘記了一切,任由著馮剛在她的身上索取著
幽靜的山谷里,一條船兒劃撥著細細的河水,發出沙沙的聲音。
船兒在搖,槳兒在撥。
水草兩邊搖曳,小船一晃一蕩,流水嘩嘩,滴水噠噠。
蟲鳴唧唧,魚兒唏唏。
潮起潮落,一夜瘋狂。
翌日清晨,楚思瑜幽幽轉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便看到眼前熟悉的小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臉頰上寫滿了心滿意足。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馮剛睜開眼睛,知道被窩里楚思瑜是赤著身,不方便出來,他當先下了床,抄起一張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從桌上拿起手機,是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
他遞給楚思瑜接通電話,打開免提。
“楚思瑜,我是趙鐵。”那邊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
“趙隊”楚思瑜望向了馮剛,遞給了他。
馮剛一把抓起手機,聽到趙鐵的聲音,激動地道“老趙,我是馮剛,你在哪里”
“哈哈,馮剛,你小子啊,可讓我找的苦啊。”趙鐵開懷大笑地說道,心情大好,“你們倆趕快收拾一下下來吧,我們就在你們酒店的樓下等你。”
馮剛大喜過望,連聲點頭,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總算是得救了。”馮剛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把著楚思瑜的臉頰,便在她的櫻唇上面狠狠地親了一口氣。
老趙來了,也就說明這段時間所受的那些憋屈,現在一并全部都散去了,這也就說明自己受的那些罪過,那些讓自己遭受那么多罪的人,是時候讓他們也體驗一下這種感覺了。
約莫二十分鐘后,馮剛幫著楚思瑜拉著行李箱下了樓,楚思瑜在前臺付了錢,出了門,看到兩個穿著迷彩服的特種兵上了前來,帶著他們朝著門外的山地越野車走了過去。
趙鐵早就已經從車上跳了下來,笑容滿面地看著馮剛和楚思瑜朝著他走了過來。
“哈哈,你小子,就知道你命硬,就知道你死不了,哈哈。”趙鐵笑呵呵地迎了上來,與馮剛來了一個熊抱。
“老趙,你是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么想你,這段時間,我日日夜夜想的都是你啊。”馮剛激動地說道,抱著趙鐵激動地說道。
“你以為老子不想著你啊。”趙鐵說道,“行了,先別說那么多廢話了,上車上車,咱們車上慢慢地說。”
幾個人上了車,幾輛威風八面的軍用越野車駛離了酒店。
酒店里的那些工作人員這才敢走出來,幾個人站在一起,竊竊私語。
在車上,馮剛在趙鐵的追問下,他把這段時間的遭遇簡單地說了一遍。
趙鐵聽的直皺眉頭“你的一身修為被都壓制住了這還真是奇事呢,我就說你不應該有事的,難怪。你這樣也能活著站在老子面前,真特么的是個奇跡。”
“老趙,暗夜惡魔在華東省的勢力怎么樣”馮剛說出自己最為關注的事情。
趙鐵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這華東省果然不是華中,勢力更復雜,而且有不少的狠角色,讓我們吃了不少的虧,幸好你那天出手殺了暗夜惡魔在華東華的總負責人,讓他們內部起了點兒波動,否則我們都差點兒栽在這里了。”
“暗夜惡魔這么強大”馮剛奇道,“我聽說現在華東省有一個青幫,老趙你也應該知道吧”
“知道,暗夜惡魔和青幫之間的恩怨深著呢。”趙鐵說道,“等我把你送回去了,這邊我準備一鍋給端了,再給老子一個月時間,徹底的把暗夜惡魔和青幫給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