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著是普通人,斷然是不能察覺,可是馮剛是鬼符傳人,對符篆紋路極是了解,剛一進門,就發現了這里面的玄機。
當初在省城柴家的地下迷宮里,用符紋控制了喜兒和環環二十年,那符紋雖然沒有什么殺機,但是對它們有著強烈的壓制作用。
但是符紋一道,可殺敵,也可迷惑人。
進門所看到的符紋,倒是一些迷惑人的把戲,但是不并排除里面還有更復雜的“死符”
“慢著別所那個臺子”
馮剛眼看著一人的手要拍在不遠處的一個方形臺子上面,他立刻喝住。
饒是馮剛叫的急,但還是慢了半拍,那人的手已經按在臺子上面,突然間“啪”的一聲,那本來很堅硬的石臺竟然間從中迸烈,從里面飆射出一根鐵箭,“噗”的一聲,直接穿過那人的手掌心。
那人慘叫一聲,抬手一看,右手手掌鮮血淋漓,他拼命地咬著牙齒,強忍著疼痛。
姬玉一個箭步上前,手上銀光一閃,那鐵箭直接從兩頭給切來了,然后抓起那人的手掌,“啪”的一聲,拍在上面,那鉗在肉里面的鐵箭給掉了出來。
“趕快止血包扎”姬玉松開說道。
馬上有人拿過來止血藥,給同伴迅速的包扎起來。
馮剛說道“這里是千門門主住過的地方,大家得小心行事,處處藏著玄機,什么東西都不要碰,等我找到這紋路的核心,破了它的符,就沒事了。”
眾人驚疑不定地看著馮剛。
姬玉問道“千爺是符紋高手”
“他是不是暫時不知道,但是這里的布局,可是出自于高人之手。”馮剛目光如鷹一般打量著四周,順著這一條條的符紋線路去尋找著,然后與自己腦海里海量的符紋對比,隨著不斷的篩選,足足過去了二十分鐘,馮剛眼睛倏地一亮,看到前面有一口井,井邊有一根砂石制就的扁擔,正牢牢的鉗在井上面,任風吹雨打,都是紋絲不動。
馮剛信步走了過去,盯著那根扁擔一陣,對姬玉說道“把這石扁擔從中砸斷。”
姬玉也沒有什么懷疑,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黝黑的漢子走了過去,站在石扁擔面前,深吸一口氣,一拳轟了出去。
“轟”
一聲巨響,砂石飛濺,那根扁擔從中斷裂。
馮剛環視四周,那種迷惑人、殺傷人的氣機盡失,心中的壓力也少了許多。
“破了,我們走吧。”馮剛朝著旁邊一條小道走了過去,“你們跟著我。”
馮剛他們朝前走了大概十分鐘,一路暢通無阻,也沒有發現什么奇異的符紋紋路。
大門口有這樣迷惑人的東西倒也能夠理解,他們已經走到了那棟別墅的主樓。
別墅的院子里寂靜無聲,馮剛他們一行站在門口,端詳了一陣,最后走了過去,推門而入。
屋子里的擺設和昨天晚上見到的一模一樣,屋子里面也沒有什么符紋紋路。
姬玉感應了一下四周,道“屋子里面一個活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