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馬曉然細嚼慢咽,問道。
“想著郁秘書的事情。”馮剛喟然說道,“多么好的一個姑娘,可千萬別被這次的事情給毀了啊,我覺得她的命太苦了。”
“人活一世,又有幾個人的命不苦呢”馬曉然笑了笑,“你覺得你的命苦不苦”
馮剛搖了搖頭“我還好吧雖然經歷了一些困難,但也都化險為夷,處處避過了,所以想想也沒有什么的。”
馬曉然的秀發順著她的額際滑落下來,擋住了她吃飯的視線,她立刻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松筋圈,攏了攏秀發,露出雪白宛如象牙一般的脖頸,馮剛抬頭間,正好看到馬曉然那嫵媚一笑的萬般風情,心底就像是被毛草輕輕拂過一樣,使得他一陣心跳,腦子里面下意識的浮現出這個女人在床第之間的癲狂以及火熱。
“咕嘟”
馮剛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這女人,媚骨銷魂,真是個極品吶。
“盯著我干啥”馬曉然扎完秀發,看到馮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由嫵媚一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好看。”馮剛輕聲說道。
畢竟旁邊還有不少的客人,自己雖然沒啥身份,可是馬曉然的身份卻是不小,這樣調情的話要傳到別人的耳朵里,是會出問題的。
“沒說句別的。”
馬曉然媚笑著低下了頭,帶著幾分羞澀之意,這種極致而又獨特的天然風情,實在是給馮剛很受用。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不少這樣的女人,她的一顰一笑總是給勾起男人的一些回憶,一些心顫,一些非份之想,哪怕只是很小的一個動人,還是能夠帶起一大波的浪花。
馬曉然浸淫官場多年,對把握男人的小心思方面自然是得心應手,早些年還特意的去做一些什么動作,但是現在她完全都已經習慣了,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依然都能撩的男人心里癢癢的。
論勾上男人方面,除了姬玉,就是這個馬曉然了。
馮剛暗暗地想著,這一頓飯吃的,竟然讓馮剛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開個房做點兒什么的想法。
飯后,馬曉然親自坐馮剛的車,來到了郁冰的家里。
開門的是郁冰的母親,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皮膚略黑,頭發已經白了很多。
“咦馬縣長啊。”
婦女認識馬曉然,一見到她,就不由叫了起來。
“我們來看看小冰。”馬曉然微笑著說道,“她還好吧”
婦女搖了搖頭,神情悲痛地說道“不好,非常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