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冰素來敏感,對周圍的事物都能有一個敏捷的判斷,此時的她面對馮剛那不懷好意的目光,竟然毫無察覺,依然低聲道“我沒有事了,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沒事。”
馮剛道“我讓阿姨貼在你胸口的那張符紋你要一直保留著,過一段時間我再給你換一張,對你身體絕對有好處的。”
“嗯。”郁冰俏臉微紅,感受到那個敏感的胸口位置貼著一個東西,“這是你畫的”
“是的。”
郁冰的臉更紅。
“怎么了”馮剛奇怪地問道,沒有弄明白她怎么突然間就變的臉那么紅了。
“沒什么。”郁冰搖了搖頭,抬起頭來,突然間發現馮剛的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衣服領口位置,一瞬間便明白了什么,一張臉瞬間直接紅到耳根子處了,下意識的抓住領口的衣服,“你你怎么”
馮剛自知東窗事發,尷尬地笑了笑,立刻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我沒看到,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馮剛這話一說出來突然間就感覺不對勁了,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在里面,這更是讓郁冰給羞的無地自容,下意識的縮到床上,緊緊地抓住領口的衣服,說道“這里也沒有什么事了,你回去吧,你早些回去休息。”
馮剛“哦”了一聲,盯著郁冰的眼睛“你真的沒事了”
“我沒事。”郁冰立刻搖頭,“我不會有事的,我媽在這里陪著我,而且還有你畫的符,我不會有事,我沒事,我好困,我現在想睡覺”
平時高貴冷靜,氣度從容的郁秘書此時竟然就像小姑娘一樣語無倫次,毫無條理。
郁冰的窘迫讓馮剛站了起來,他怕在這里再多呆一會兒,只怕又會引起她的情緒波動,看了她一眼,轉過身,走了出去。
郁母尚在客廳里干坐著,聽到開門聲,立刻站了起來,迎上來問道“馮先生,小冰她怎么樣”
馮剛說道“情緒基本已經控制下來,而且現在很正常很穩定,您這須時間盡量多陪她說一些開心的事情,要時刻讓她有一種愉悅的心情,我會經常來看她的。”
郁母“哦”了一聲,道“真是麻煩馮先生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郁冰是我的朋友,她之前也幫助過我很多。”馮剛笑了笑,辭別郁母,下了樓,驅車回去。
車子剛剛到了別墅門口的時候,突然間看到門口蹲著一個年輕的姑娘,那姑娘正站在門口,燈光照在她的身上,現出她的面容來。
秋荻
市電視臺著名主持人秋荻
馮剛放下車窗,秋荻走了過來。
“你咋在這里”馮剛奇怪地問道。
雖然因為秋荻的原因當時兩個人之間發生了隔閡,而且因為阿麗娜的原因,馮剛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黃金虎符所為,而這東西正是秋荻給他的一個燙手山芋,馮剛對她一直都頗有一定的成見,但是時隔多日不見,當初也見到了她的的那種落魄痛苦的日子,帶著愧疚之心,給自己解釋了一切,其實現在馮剛對她的那種感覺已經淡了。
秋荻一如既往的優雅從容,高貴之氣即便是在黑夜里依然都沒有辦法掩蓋。